但是他拿起來一看內容,就更加驚訝了。
原來請罪什麼的都是情真意切,諸葛恪也說自己太年輕,不堪大任,希望可以出去歷練一下,最好是到東治去,那裡既有山越人的叛亂需要撫平,更有來自於海上的威脅需要防守,所以他想去那裡從一個低階官員幹起。
諸葛瑾有些不明白,雖說這一次的確是有點衝撞了陛下,可那也不是什麼大事,道個歉就完了,何必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流放呢?
諸葛恪聽了這話之後,也是苦笑一下“父親,我和你說兩句掏心的話,吳國完了。”
“你說什麼?就因為不聽你的話,吳國就要完了?你是不是也狂了?”
諸葛恪苦笑起來“不是這樣的,我說的聽不聽都沒有用處,最多也就是苟延殘喘幾年,也許等到叔父不在了,他們君臣起了衝突,我們還有回魂的機會,可一旦叔父身體健康,或者現在給了他們理由,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向我們進攻。”
“這怎麼可能?”諸葛瑾對於兒子說的這話,自然是不信了“他們雖然現在實力有所增加,但也不至於敢同時和兩個國家開戰吧?還是你想得太多了。”
諸葛恪卻是慘然一笑“我就好好和您說一下。我們不說太遠的,就說我們自己的事情,這一次進攻白帝城。首先說我們贏了,拿下了這裡,然後呢?我們想從這裡進入蜀國腹地,有可能麼?這裡的道路狹窄,到處都是關隘,就算我們能夠接二連三的突破這些關隘,也需要大量的時間,還要考慮身後的糧食供應問題,更要考慮魏國會不會給我們背後捅刀子。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軍隊水軍還是很好的,可是路上軍隊戰鬥力太一般了,想要翻山越嶺連戰連捷這是不可能的。何況現在諸葛亮已經拿下了長安,他只要把那裡控制住了,然後就可以派兵來支援,這邊魏國有誰可以守的住?你不會認為憑藉一個小小的上庸郡就可以擋住他們會師吧?要是真的做到了會師成功,我們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幹什麼?不就是浪費人力物力再加上浪費了大量的時間,還給他們一個完美的藉口。”
諸葛瑾也是聽的連連點頭,這的確不是不能發生的“要是輸了呢?”
“要是輸了,問題也不算大,最多就是他們反攻荊州唄。我們費盡心機好不容易才奪回來的地方又拱手讓人。”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慘?”
“難道不是麼?他們和荊州之間沒有什麼天險阻礙,隨時都可以大軍突進。那裡也是我們的老家範圍之內,他對那裡太過於熟悉了,所以什麼地方該怎麼打,你覺得對他有難度麼?再說了,我們的防守只要還是集中在幾個重要城市,可這些地方的軍隊和將領有可以和我叔叔相提並論的人麼?別說他了,就算是魏延、姜維那幾個也是我們當中誰都可以對付得了,更何況我們腳下還有一個龐巨師,他會看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