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通常常和手下人說,要是我們能贏了對方,那麼我們的名聲自然就會有人給傳出去,要是我們輸了,除了丟人還能是什麼?那麼我們憑什麼要給別人做背景板?所以直接招呼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繁文縟節,這是打仗,也不是請客吃飯,我認識他們幹什麼?
這種粗俗的理論自然也就成了他的衛隊的標配了,每個年輕人都謹記於心,令狐索也不例外。
他看到了許儀之後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穿著打扮就不是個普通將領,所以故意來了個拖刀計,想要引誘這個傢伙來進攻自己,然後給對方來一個猝不及防。
可沒想到許儀沒有上當,他當然不知道這個傢伙還在等自己通名報姓,還以為自己的計策被人識破了,所以乾脆轉身就戰。
別的事情其實他還真一般,可要是說一對一衝陣殺敵,令狐索可是太專業了。
手裡的禹王槊狠狠的砸下去,恨不得一下子就將對方砸成肉泥。
許儀那也是力量見長的,他父親就是個猛將,他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優良體質,特別還有就是自小在軍營長大,也是深受薰陶,他的武功還真的相當厲害。
不過他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外門武器,實在不知道這個禹王槊到倒是怎麼回事,這個拳頭握著一支筆,是怎麼發力怎麼打仗的,他想不明白,不過看到對方砸下來,還是挺高興的,和對方硬碰硬一下子,也好看看對方几斤幾兩。
不過接下來他就知道自己太高估自己了,兩件兵器一碰撞,便發出了令人驚駭地響聲,作為進攻方的令狐索心裡吃驚,對方的力量不小呀,竟然可以擋住自己一擊,這有點東西,竟然可以把自己的禹王槊彈出去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乎,而是再來一下,手裡的禹王槊又一次掄起來,這一次力量比上一次還足,再加上戰馬的衝擊力,簡直就是一輛坦克迎面衝來。
可作為防守方的許儀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剛才這一下子就把他的手臂震麻了,這可不是一個小事,當初自己和自己的父親對照的時候,都沒有這種現象出現過,可今天遇到這個人,只是一招之間就把自己砸的雙臂不能抬起來,實在太過於驚人了。
然後他就看到對方借力打力,直接又是一下子砸過來,看那個樣子可謂是比剛才還猛,他也不想硬碰硬,但說實話,自己已經沒有辦法閃躲了,上半身都麻了,對方也不給自己逃走的時間,這樣子下去不就只能閉眼捱打麼?可這種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咬住牙齒,用盡全力,大吼一聲向外拼命抵擋,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是豁出去了,希望自己可以擋得住,可要是真的擋不住,那也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了,怎麼遇到這麼一個怪物?
兩件兵器橫著碰撞在一起,這一次金屬碰撞的巨大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同時還有人跟著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