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通報的保衛員出了門,對於海棠說:“你走吧,我們處長工作繁忙,沒時間見你。”
於海棠特地化了妝,還在門外等了好久,現在見不到白萬里,剛剛花的時間和用掉的口紅就都白費了。
“工作再忙能連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你們是不是根本沒跟白處長彙報啊?”
保衛員直接把警衛棍拎出來了。
“反正處長說了不見你,你愛信不信!”
“沒事就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們保衛處工作!”
於海棠就是嘴上厲害,看保衛員凶神惡煞還拎著棍子,於海棠果斷地慫了,低著頭灰溜溜地跑了。
於海棠走後,保衛員收起棍子,往地上呸了一聲。
“就這德行,嘴畫得跟鬼似的,還想來勾搭咱們處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旁邊的小同志也跟他說起了閒話:“咱嫂子沒來之前,廠子裡都管她喊廠花,喊得多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真要找漂亮的女同志做物件那去紡織廠找啊,一個男人廠子的廠花還真把她樂翻天了,還想勾搭處長呢,什麼玩意兒。”
兩個保衛員對於海棠這個曾經的軋鋼廠廠花都沒什麼好話,因為白萬里已經擺明了很討厭於海棠這個人,領導討厭的,在軋鋼廠可沒人敢喜歡。
但他們不知道,白萬里對於海棠這個人已經不是單純的討厭了。
在叫人把於海棠趕走之後,白萬里想著還是覺得膈應,就把劉能叫進來。
“老劉,剛剛於海棠,就是楊為民那個搞事兒的物件剛剛來找過我,她應該是怕被楊家報復所以想找靠山了,雖然被我趕走了,不過她這個人不安分,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的,在我這裡吃癟了也還會去找其他人,派人盯著她去,應該會有收穫。”
“放心吧,處長,交給我辦。”
劉能在這方面已經輕車熟路了,上次派人去盯著賈東旭,他們掃賭場就賺了不少。
這次盯於海棠說不定也有賺頭。
於海棠自己是不算什麼,但她既然想找靠山,幫她擺平楊家,那麼找的人肯定不是平頭百姓,而是有權有勢的人。
而且能跟於海棠勾搭在一起的人,自身肯定乾淨不到哪裡去。
這種人身上有的是油水可以榨。
且說於海棠從保衛處被趕走之後,中午的午休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海棠沒辦法,只能回宣傳科繼續工作去了。
但要回去工作就有一個問題了,於海棠的口紅。
於海棠塗口紅是為了給自己勾搭來一個靠山,如果已經找到靠山了那一切沒事,但如今這件事八字還沒一撇,回去讓人看見指不定會說什麼呢。
沒辦法於海棠只能找個地方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捨得塗上的口紅擦掉。
“見鬼了,這口紅怎麼洗不乾淨啊?”
於海棠用手擦了好半天,還用水洗了,結果嘴唇還是留著紅紅的印子。
其實這個時代的化妝品太少,哪怕是於海棠這樣的女人也不瞭解口紅的特性,口紅這種東西本來就要防止被輕易擦拭或者被水洗掉,不然一個人抿了抿嘴,或者喝口水,嘴邊就暈染開一大圈,真跟吃了小孩似的,這種口紅有誰會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