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喲,還特地囑咐要帶人過去,這還真跟大牛家的那個倒黴閨女有關係啊?”
“她就是個災星,上次村裡心軟了同意留下他們一家子我就不同意,早聽我的把他們趕走,哪裡還有現在這事兒?”
“老六媳婦,我記得你上次吃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那是你記錯了。”
“哎哎哎,兩位嫂子也別吵了,秦淮茹那賤皮子回來之後不是一直被大牛栓在家裡嗎?你們說她怎麼還能有事兒,還把公安都給招來了?”
“說不定是她以前就在城裡幹過殺人放火的事兒,現在公安來抓她了?”
“也有可能是找到她那個野男人了。”
“她就是掃把星,各種倒黴事兒就樂意往她身上貼,甩都甩不掉啊。”
眾人議論紛紛,秦大牛聽到外面的議論怒從心起,拿起手邊的一根竹條來到廚房,照著秦淮茹的頭上,手上就抽了過去。
“你這個不孝女!畜生!你又闖了什麼禍!?居然把公安都給老子招來!老子打死你!當初你一出生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淹死在河裡!我打死你個畜生!!”
秦淮茹一臉懵逼地捱打,傷口的疼痛讓她尖叫著在地上打滾。
“爸!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爸!!”
秦淮茹剛才聽到了三愣子喊開會的聲音,但後面的聽得並不清楚,因為她在燒火,那木柴燒爆了噼裡啪啦的,外面的動靜聽不真切。
秦大牛充耳不聞,就揮舞著竹條往死裡打。
竹條上很快見了血,秦淮茹的老孃張菊英上來抓著秦大牛的手:“他爹!別打了,再打真要打死人了!”
“你給我撒開!我就是要打死這個不孝女!”
“他爹!還不知道五叔開會是要說什麼事呢,說不定不是壞事!說不定是姑爺回來了呢,你快別打了!”
“呸!什麼姑爺!她這個跟人搞大肚子的賤皮子還有個屁的姑爺?!”
秦淮茹聽到這裡才明白村裡又要開會,因為張菊英的話,秦淮茹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不管是傻柱還是閆解成,你們誰來了都好,快來救救我吧!’
秦淮茹在家裡真是受夠了折磨,她一個女人獨木難支,又是這樣子的名聲,怎麼可能反抗得了她爹的鞭打,秦淮茹現在無比希望有一個男人能讓自己依靠,不管是傻柱還是閆解成,有個男人能站自己這邊就行。
想到此處,秦淮茹好像又有了堅持下去的信念。
好不容易等秦大牛打夠了,他才丟下竹條,拿出來一把鑰匙,打開了牆根下的一把鎖頭,然後拽起一條鏽跡斑斑的鐵鏈子:“賤皮子!給我起來!”
那生鏽的鐵鏈甩起來叮叮噹噹的,另一端就拴在秦淮茹的腿上,原來為了怕秦淮茹再除去做出丟人現眼的事情,連累全家徹底被趕出村子,秦大牛不知道從哪裡招來這麼一條生鏽的鐵鏈縮著秦淮茹,把她跟牲口一樣地拴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