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員的態度也比上次更加強勢和不給面子,婁半城心裡更不安了,但現在也只能被帶去保衛處了。
等到了保衛處之後,白萬里說:“把其他人都關起來,先審婁曉娥。”
婁曉娥本來就是這次的重點,嫁妝的事情和她直接相關,加上她腦子不夠用,本來就能成為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等其他人被關進拘留室之後,昏迷的婁曉娥被抬到了審訊室。
婁曉娥衝著婁曉娥,對劉能使了個眼色。
劉能走上前,抓著婁曉娥的頭髮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左右開弓,毫不憐香惜玉地打了婁曉娥兩個大耳刮子,婁曉娥的臉很快紅腫了起來。
而臉上的疼痛也讓婁曉娥從昏迷當中逐漸甦醒。
“嘶……好疼……”
婁曉娥逐漸睜開眼睛,意識漸漸恢復,當注意到在自己面前神色嚴肅的白萬里和劉能,以及周圍熟悉的環境之後,婁曉娥嚇得直哆嗦,都顧不上自己臉上和肚子上的疼痛了。
“白、白處長……”
白萬里瞥了婁曉娥一眼,從桌上拿起那個裝黃金的盒子。
“婁曉娥,這些黃金你認得吧?”
婁曉娥瞳孔一縮,神色鉅變。她怎麼可能不認得,這些正是她的嫁妝。
可是就算認出來了也不能承認啊,在這個一個工人一年只能賺幾百塊的年代,她一份嫁妝就值幾萬塊,相當於一個工人一百年的收入,這還沒算她平日裡吃穿用度的花銷。
這真是富人一頓飯,窮人十年糧了,這事情說出來該多麼遭人恨啊?
而且婁曉娥的嫁妝就有幾萬塊,那整個婁家該有多少錢?一百萬,還是一千萬?
婁家不是早就把大部分的資產都捐給國家了嗎?哪裡還有那麼多的家底?
婁曉娥再笨也知道這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我不知道!我不認得!”
“你不知道?許大茂可是說了,這些黃金是從你箱子的夾層裡找出來的,是你的嫁妝,你不承認嗎?”
“我不認!這不是我的嫁妝,這都是許大茂他亂說的!我沒有這些黃金!”
“許大茂亂說?那你的意思是這些黃金也是假的,許大茂為了陷害你還特地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這價值幾萬的金條,你覺得合理嗎?”
這話說出去都沒人信的,許大茂要是有本事弄價值幾萬的金條出來去幹點啥不好,吃飽了撐的要去陷害婁曉娥。
婁曉娥也知道這個說不通,但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跟這些黃金的關係。
“我不知道!這些黃金跟我絕對沒有關係!”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行,劉能,去通知紅星派出所,我要安排指紋檢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