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黃金是誰的,婁半城都知道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的,要是承認了,光這些金條可能就夠他槍斃的了。
“馬勒戈壁的!!”
白萬里聞言直接爆出一句國粹,然後一腳踹在婁半城的身上,讓婁半城的身子轉了半圈,換了個姿勢趴在地上。
白萬里怒道:“你媽的到了現在還不承認嗎?!之前婁曉娥說嫁妝是你給準備的你不承認,現在徐達說這些黃金是你讓他藏的你也不承認?!”
“那這些黃金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難道是我的嗎!?”
除了暴怒的白萬里,在場的李懷德、劉能、方威三人此時也全都不滿地盯著婁半城。
他們不滿的其實還不是婁半城欺騙國家,私藏黃金的事情,是感覺婁半城在把他們當傻子玩。
之前婁曉娥那幾萬塊的嫁妝,婁半城死不承認還有點道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婁半城就算真的‘捐出了大部分資產’,剩下的也比一般老百姓富裕得多,至少他家裡不是還有輛小汽車嘛,靠著剩下的家底能那個幾萬的嫁妝,勉強也算說得過去。
但這些金條啊,粗略計算的總價值超過一千萬,一千萬啊。
這麼多錢說是別人用來栽贓陷害你的那都沒人信啊。
畢竟老子要是有一千萬,乾點啥不好,犯得著來陷害你個沒半點實權的資本家?
你配嗎?
吃飽了撐得嗎?
婁半城現在就算渾身是嘴都解釋不清了,一千萬放在這個時代是超出一般常理的鉅款,婁半城說是別人栽贓陷害的都沒人信。
白萬里餘怒未消,道:
“劉能!給我去把他家裡的那些親戚一個一個帶過來,給他們看看這是什麼?!我就不信他們一個個都能那麼嘴硬!”
“是!”
劉能很快帶了一個人回來,說是婁家的親戚,其實就是家奴。
白萬里指著那些黃金說:“看到了吧,那些就是徐達主動交代,帶我們找到的黃金,他這算是有立功表現,之後法院判他的時候也會判得一點。”
“姜文遠,現在你有沒有想要主動交代的問題,還是說你想繼續負隅頑抗下去,等著去大西北勞改一輩子,或者挨一顆槍子兒,提前過下輩子去?”
姜文遠看了一眼那些黃金,因為數目太多,他都不相信這能是有人用來陷害婁半城的,這鐵定就是婁半城被找出來的財產,暗暗想到:‘徐達這小子動作太快,這下婁家鐵定是完蛋了,我給婁家幹活那麼多年,又不是把命賣給他了,都到了這時候也沒必要再給他盡什麼忠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老子就算賣主了,最多也是個老二!’
姜文遠現在算計得很清楚,他本來就是收錢給婁家幹活的,一個月賺得雖然不少,但也犯不上真拼命啊,更何況婁家這小樓現在明顯是要塌了,不跑還留下來等死啊?
更重要的是有徐達這個叛徒的先例在,後面這些人覺得自己就算背叛了婁家那也不是性質最惡劣的一個,雖然是五十步笑百步,但也確實減少了他們背叛舊主的心理壓力。
在多方面因素作用之下,姜文遠已經沒了再堅持下去的道理,很順滑地交代了。
“白處長!我願意交代,老……婁淨齋之前讓我給他藏了一批古董。”
“我藏了一堆地契,我可以帶你們去找。”
“婁淨齋讓我藏起來的是一大箱首飾,就在長遠藥鋪的地窖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