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處急匆匆地來,急匆匆地走,帶走了一個小盒子,留下了一群鄰居。
這院子裡的住戶也只是小老百姓,哪裡遇到過一群保衛員上門搜查的陣仗,看起來跟以前戲曲裡唱的犯了事兒被抄家似的,雖然抄的不是他們家,但同住在一個院子,難免心驚膽戰。
張康健家門口還有倆保衛員站著,這些小老百姓也不敢當著他們議論張康健的是非,免得自己招上懷疑,趕緊躲家裡去了。
“老頭子,這張家小子犯了什麼事兒啊,咋的保衛處都上門來了呢?那架勢真是嚇得我這心現在還撲通撲通的呢。”
“誰不是啊,張家小子這會鐵定是犯了大事兒了,說不定啊,就跟那敵特有關?”
“敵……嘶!不至於吧,老頭子,張家小子平時也就是喝點酒,聽說還跟人賭點錢,怎麼能跟那些人扯上關係呢?”
“你這老婆子,敵特哪是能讓你瞧出來的?”
“而且要不是因為這個,保衛處能有這麼大陣仗?”
“咱院子裡又不是沒人因為賭錢被抓過,每次不都是人被關在保衛處,找個院子裡的人回來通知一下家裡去交罰款,交完就出來了,啥時候有那麼多人上門的時候?”
“我聽說啊,這保衛處以前在95號那院子抓敵特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個陣仗,我看張家小子這回也是完了。”
各家都因為保衛處的行動,對張康健議論紛紛。
而王國強帶著人回到了保衛處,將他們搜查出來的證據交給了白萬里。
白萬里看到那些裝在盒子裡的麻將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和王國強是一樣的。
“這小子還挺能藏啊。”
東西不是和賭具一塊兒直接放在這個盒子裡,而是麻將本身被做了機關。
有幾塊麻將被做了機關,麻將的背面可以推開,裡面是空心的,這個空間的大小可以藏下一兩張摺疊起來的信紙。
其實這個機關早就被白萬里派去張康健家裡的分身發現了,白萬里也知道了信裡面的內容,不過王國強等人不知道這點,所以白萬里還需要演一下。
白萬里上手把有問題的麻將都拆了開來,拿出了裡面的信紙,將信紙攤開,大致掃過一遍之後,白萬里冷笑一聲:
“咱們走!”
說完拿著信紙和拆開的機關麻將去了審訊室。
在過道上,王康健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清晰可見,看來劉能和方威兩人在這傢伙身上都使了不少勁兒。
在白萬里進來之後,兩人停下刑訊手段,轉身向白萬里打招呼。
“問得怎麼樣了?”
方威答道:“這小子賊心不死,雖然交代了一些東西,但是吞吞吐吐的,看來是還抱有僥倖心理,覺得交代一些小問題就可以把我們矇混過去,我跟老劉這個打算再給他上點強度呢。”
有這種僥倖心理也不奇怪,畢竟張康健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他可能對自己做的事情本身有多麼嚴重都不是完全清楚,真的專業性強的間諜這時候都該自殺了,哪裡還會有這種可笑的僥倖想法?
白萬里笑了笑,把攤開的信紙和拆開的機關麻將往張康健面前一放。
“僥倖是吧,嘴硬是吧?”
“張康健,看看這些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