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正誠放下酒杯,說:“咱也喝得差不多了,該走了。”
許大茂眼睛裡閃過一道亮光,他現在有意盯著戚正誠,所以剛才雖然很熱情,但一直控制著自己的飲酒量。
剛才喝酒的時候,許大茂多是勸酒,自己喝得少些,實在喝不下的時候,就偷偷倒酒。
這招是酒桌上的常見招數,不過以前許大茂多是跟領導一起喝酒,不敢玩這種小花招,現在就無所謂了。
因為許大茂一直控制著,所以他現在還是保持著大半的清醒,聞言更是振作了精神,道:“對對對,該走了,該走了。”
二人結了賬,走出酒館。
這年代的店鋪鮮少有在夜間營業的,所以天黑之後路上人很少。
“戚老弟,今天你打算帶哥哥去什麼地方?”雙方都是有意接近彼此,因此許大茂和戚正誠之間的關係進展極快,現在就發展到了互相稱呼老哥老弟的階段。
戚正誠嘿嘿笑道:
“你就放心跟著我來吧,許老哥,那絕對是個好地方,裡面的娘們兒比昨天的還要帶勁!”
許大茂聽了,心想:‘看來這還是打算帶我去暗門子耍,不過這傢伙真要是敵特的話,也不會才見我兩三次就暴露出真實目的,肯定還要隱藏一段時間,那我正好先耍耍,反正你真要是敵特的話,早晚會有暴露的時候!’
想到這裡,許大茂非但不失望,反而有點興奮和激動。
因為他和丁秋楠雖然結婚了,但夫妻那啥的次數並不是太多。
因為丁秋楠性子冷淡,又捏著許大茂的血書,所以除非得到她同意,否則就算已經是夫妻了,許大茂也不敢亂來。
許大茂本來就是色中餓鬼,家裡婆娘玩不舒暢,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了,現在能趁機發洩一下許大茂也是樂意的。
戚正誠領著許大茂到了個偏僻的院子,按照節奏敲了門之後,很快有個矮小的女人出來開門。
戚正誠拿錢遞了過去,說:“今天帶客人過來,找兩個姑娘。”
那女人開了門,讓戚正誠和許大茂進來,然後帶進不同的屋子,很快又帶了幾個姑娘過來讓許大茂挑選。
許大茂看這幾個女人的姿色都不差,而且被教得不錯,一個個眼神表情都跟會勾人似的,不由口舌發乾起來。
他之前覺得丁秋楠那種冷淡的女人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但時間長了,又膩歪了那副冷淡的表情,現在又覺得這種火熱的會勾人的女人才是極品尤物,心頭火熱,點了個最順眼的,拉著手坐到床上,沒一會兒就滾一塊去了。
連著七八天的工夫,許大茂天天晚上跟戚正誠一起去找暗門子,每晚做新郎,享受著和丁秋楠完全相反的女人的熱情似火。
許大茂爽是爽了,不過他這個人本來就虛,連著七八天玩個不停,身子骨都有些吃不了了,走起路來兩腿發軟,臉色都白了一層。
許大茂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趕緊搖了搖頭,心想:
‘不行!不能再這麼玩下去了,不然老子都要被那群女人榨乾了,得想個辦法讓戚正誠認為我已經完全陷進他的圈套裡了,這樣他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動!’
但具體怎麼做,卻是個問題,跟戚正誠直接說肯定是不行。
許大茂回到辦公室,捏著突出的下巴慢慢琢磨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