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出來了,那以後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別再像以前那樣犯渾了。”
白萬里身為領導,對這種勞改犯當然不好直白地表示自己的不喜,出於國家政策的考慮,自己對這種人還是要勉勵幾句的。
“對了,你坐牢之後,你的房子已經被處理了,現在95號四合院沒有你的房子,關於你的工作和住房的問題去街道辦找周主任處理吧,別耽擱了。”
白萬里明顯有趕人的意思,不想和傻柱糾纏太久。
傻柱以前是個混不吝的性子,對白萬里這種潛臺詞就算聽懂了大概也不想理會,不過大概勞改農場的改造生活對他確實有了不小的影響,就算聽到白萬里說四合院已經沒有自己的房子了,傻柱也沒表現出任何情緒來,低著頭說:
“我知道了,謝謝白處長。”
說完就低著頭往街道辦去了。
因為是白萬里放話讓傻柱走的,其他人也沒攔著,等傻柱離開之後,白萬里拍了拍手,說:“好了,大熱的天大夥兒也別在這裡曬著了,傻柱應該是減刑之後被提前釋放出來的,回頭我再去街道辦瞭解一下情況,大夥兒別太擔心了。”
“白處長,我們信你。”
“白處長,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白處長,回頭見啊。”
白萬里這些年立的功,辦的事都擺在這裡,附近的鄰居都相信只要有白萬里在,一個傻柱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白守諾不知道傻柱是誰,看小夥伴們都走了還很失望呢。
“啊,沒人陪我玩了啊。”
“玩什麼玩,今天還是先回家拆房子去吧,小東西。”
白萬里把兒子扛了起來,大步回家去了。
另外一頭,傻柱一步一瘸地走去了街道辦,跟街道辦的辦事員說明了情況之後,見到了現在街道辦的主任。
以前那位多災多難的王主任已經退休了,因為白萬里把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所以王主任最後乾的這幾年裡南鑼鼓巷沒出什麼大亂子,上面也沒給什麼責罰,最終王主任順利地以主任身份退休,有還不錯的退休金,算是混了個不錯的晚年。
新上來的這位主任叫周芸,年紀不大就三十多歲,上任的第一天就去拜會了白萬里,算是拜山頭吧,不過她辦事能力也不錯,這些年南鑼鼓巷一直較為安穩,沒出什麼大事。
本來正在辦公室裡吹電風扇的周芸聽說何雨柱來了,也是一陣頭疼。
畢竟在和前任王主任交接工作的時候她也看過何雨柱的資料,知道這是一位刺頭,勞改犯的安置對於哪個街道辦來說都是一個難題。
但周芸也不能不管,傻柱雖然工作、房子都沒了,但戶口還在南鑼鼓巷,他這種勞改人員迴歸社會之後的安置工作也是街道辦考核的一部分,周芸不光要管傻柱的死活,還得把事情辦的好一點,真是頭疼。
而白萬里知道這種事不好辦,加上也不是自己的責任範圍,當然不會把這種麻煩事往自己身上攬,全丟給街道辦就行了。
“周主任您好,我是何雨柱。”
周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佝僂又消瘦的何雨柱,兩個人明明是差不多年紀,不過現在看起來完全是兩代人。
周芸雖然覺得麻煩,但工作還是要做。
“咳咳,何雨柱同志是吧,你的資料我已經看過了,雖然你以前犯了錯,但現在改造出來,以後就好好生活,不要辜負國家和人民對你的期待,以後要努力工作養活自己,不要再做那種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