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娣躲在圍牆後面,聽著院子裡傳來的各種慘叫,還有物件碰撞的聲音,腦袋裡想象著那院子裡發生了一場如何激烈的大戰,眼睛裡滿是憧憬,激動得臉蛋都紅了。
沒一會兒功夫,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是偶爾聽見一聲呼和聲,讓人安分一點。
“這會兒是結束了吧?”
閆解娣這麼想著,想去院子裡看看情況,但又沒得到白萬里的命令,怕隨便亂跑出了事,就躲在牆後面不敢亂動。
沒一會兒有個保衛員跑了過來:“閆解娣同志,處長叫你過去認人。”
“哦,好的。”
閆解娣跟著保衛員來到了院子裡,看偌大一箇中院跪著不老少人,跪在地上的人臉上全都掛了彩,青一片紅一片的,跟調色盤似的,每個人都被捆上了粗繩子,動彈不得。
院子角落裡還有一群女人面色驚懼地靠在一起,大概就是那些被脅迫的女人。
白萬里見閆解娣過來了,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人:“看看有沒有你認得出的人?”
閆解娣一個一個仔細地看了過去,突然指著一個男人。
“我見過他!”
“你什麼時候見的?”
閆解娣臉色微紅:“那時我跟蹤到這個院子來,踩在外面水缸上往裡面看,看後院有個女人在洗衣服,然後這個男人就進來摸……摸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反抗了,這個男人就說如果她不聽話,她丈夫跟兒子身上就會少什麼零件,那個女人就不敢反抗了。”
那個女人不敢反抗以後會發生什麼呢?
閆解娣紅著臉不好意思講,但大家都明白後續的事情。
牆角蹲著的那群女人裡有一個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閆解娣看到的那個受脅迫的女人大概就是她了。
被閆解娣指認的那個男人突然掙扎起來,衝著閆解娣大聲咆哮:
“你這個臭婊子敢亂說話陷害老子,老子……”
白萬里哪裡由得一個罪犯在自己面前發瘋,這傢伙才叫了一句,就被白萬里一腳踹翻在地。
周圍的保衛員都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這個傢伙。
保衛處上上下下都知道他們處長天生神力,抓人的時候,要是他們打一頓也就算了,一般情況下也就是受點皮外傷。
但要是被抓了之後還不肯老實,要讓處長親自動手的話,那隨便一拳一腳下來,就跟被牛踩了,被野豬撞了沒什麼兩樣。
白萬里一腳踩在這個男人的胸膛,巨大的力道讓男人口中噴出鮮血。
白萬里罵道:“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老實,你以為你還有翻身的機會嗎?光是她剛剛指證你的脅迫女性一條,我就可以讓你吃槍子!死到臨頭的人還敢囂張,真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了!”
男人雖然受傷很重,但嘴裡依舊不依不饒:“姓白的!你別以為你是領導就有什麼了不起,你根本就沒有權力抓我們團隊,等我們老大回來了,你就完蛋了!”
其他人被抓也並不甘心,有這個男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叫囂起來。
“沒錯!姓白的,你快點放了我們!不然我們一定要你全家完蛋!”
“趕緊放人!”
!!!!砰
。囂上的伙傢些這了過蓋底徹,響槍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