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黝黑,身子很瘦,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左右,身上沒有明顯的疤痕和痣之類明顯的特徵,樣子也很普通,普通的眼睛,普通的鼻子。
三角眼,朝天鼻,齙牙這些能讓人印象深刻的外貌特徵也全都沒有。
以白萬里長期打擊間諜的專業性來說,這樣平凡的傢伙,真是適合當一個間諜。
白萬里讓王國強去查兩輛摩托車的車牌的來歷了,他先來面對這個傢伙。
“你給我老實交代,那兩輛摩托車是怎麼回事,早點交代,還能給你爭取個寬大處理,不然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那人就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
白萬里審過很多犯人,低頭閉嘴不合作算是手段最低階的一種,白萬里冷哼一聲,走上去抓住他的衣領。
“你想要咬著牙死扛,還是試試我們保衛處的手段?!”
那人被白萬里揪著衣領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掙扎著,但嘴裡卻不是說什麼求饒之類的話,而是發出各種意義不明的怪叫聲。
啞巴?
白萬里見的犯人多了,但裝啞巴的還沒遇見過,而且這個……
白萬里覺得有些不對勁,用力捏住了他的雙頰,藉著燈光往他嘴裡一看。
不斷抖動的半截舌頭讓白萬里覺得有些噁心。
“草!!!”
這樣的場景讓白萬里也忍不住當場血怒爆了粗口,腦袋裡更是生出無數懷疑。
‘這傢伙的舌頭是被誰割掉的,是那群人嗎?他們專門訓練他,並且割掉舌頭,就是為了讓他能執行任務還無法洩密?!又或者他舌頭被割掉跟那群人無關,他是因為別的原因被割掉舌頭的,他們只是看中了他這一點?’
如果他是個專門訓練的啞巴,那麼敵人大機率不會教他識字,除非知道他學習的手語,否則幾乎沒辦法正常交流。
甚至他就算識字,也可以裝作不認識,畢竟裝不識字可比裝啞巴要簡單多了。
不論什麼原因,面對一個少了半截舌頭的啞巴,顯然沒辦法進行正常的審訊,這條線索幾乎已經斷了一大半。
這時王國強跑了進來。
“處長!”
“車牌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查過了,兩塊車牌都是假的。”
這個白萬里也早有預料,腳踏車在現在都是十分珍貴的東西,更別說摩托車了,現在摩托車還沒對民用開放,能用上摩托車的都是領導,有正規審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放兩臺摩托車在一間破房子裡,所以那摩托車肯定有問題。
雖然摩托車上掛了某某工廠的牌子,但白萬里也早想過那牌子是假的,現在聽到也不意外。
“國強,這傢伙的舌頭讓人割掉了,你派人去附近,尤其是四九城周邊的村子裡查一檢視有沒有人是被割了舌頭的,我要儘快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這個人如果是被敵人專門訓練,並且為了保密割掉舌頭,那確實不太好查。
但他如果是因為某些私事被割了舌頭,那肯定是因為什麼重大的事情,或許還能查到一些眉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