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你幹什麼的,這裡是保衛處食堂,工人要吃飯去那邊的大食堂。”
保衛處和工人分開來吃飯那也是有道理的,畢竟要是有人投毒,兩邊吃一樣的東西那不一起中招了嗎?
兩邊吃不一樣,那投毒之後至少還可以保證一邊正常運轉。
工人沒事,那可以繼續生產工作;保衛處沒事,那可以徹查兇手。
如果兇手要兩邊投毒,那一樣的事兒幹兩遍,暴露的風險不也提高了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道理,反正對外是這麼個說法,保衛處和軋鋼廠分開吃飯的管理也一直就沒改。
閆解放陪著笑說:“這位同志,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來找我妹妹,叫閆解娣。”
“閆解娣啊,是有這麼個人,你等著,我幫你去喊。”
閆解娣在保衛處雖然還沒什麼建樹,但畢竟是今年唯一招進來的女保衛員,物以稀為貴嘛,不少人都知道她的名字。
沒一會兒,穿著保衛員制服的閆解娣就水靈靈地出現在了閆解放面前。
閆解放二話沒說就拉著閆解娣到了牆角,閆解娣不高興地抱怨道:“二哥,你拉著我幹嘛呀,我還要吃飯呢,今天保衛處燉羊肉,味道可香了,再不去就吃不到了。”
閆解放沒好氣地瞪了閆解娣一眼:“你還有心情吃飯啊?!”
閆解娣撇了撇嘴:“為啥沒心情,我又沒幹啥虧心的事兒。”
“還沒幹呢?!我問你,你這身衣服哪來的,你怎麼當上保衛員了?”
閆解娣驕傲地挺起胸膛:“我自己考上的,怎麼了?”
“考上的?”閆解放看著瘦巴巴的妹妹,自己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閆解娣那個脾氣啊一下就上來了,瞪著眼頂了回去:“怎麼,我不是考上的還能怎麼當上這個保衛員的?給白處長送禮?別開玩笑了,咱家有那個錢嗎?人處長會收嗎?”
要不說能力決定了話語權了,閆解娣現在有工作了,人自然也硬氣起來了,說話也不怕惹閆解放生氣,之後這二哥不給她買好東西了。
笑話!我閆解娣現在可是一名光榮的保衛員了,有想要的東西我不會自己買嗎?
閆解娣的話雖然有些嗆人,但道理是那個道理。
閆解娣這個保衛員要不是考上的,他們閆家有什麼本事走白萬里的後門嗎?
“不是,你到底怎麼想的去當保衛員了?”
“保衛員咋了,工作又體面,工資又高,當保衛員不行啊,二哥,你不會瞧不起保衛員吧?”
“別瞎說,我可沒有!”閆解放嚇了一跳。
“沒有就行了,你妹妹我都當上了保衛員了,二哥你別總是質問嘛,你也替我高興高興,啊,就這樣了,你趕緊去吃飯吧,不然下午工作都沒力氣,我也要去吃我的燉羊肉了,回見了。”
“燉羊肉~~”閆解娣一邊喊著一邊跑了。
“哎!”閆解放在後面喊著都沒叫住閆解娣,反而變成了爾康伸手錶情包,最後他用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丫頭,乾的叫什麼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