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喝酒,伊藤卻被人帶得越走越遠,直到見到一群人蹲在地上抽菸。
這些人身上大多掛著一條毛巾,身上滿是灰塵,身邊散落著一些工具,看起來像是在附近做建築工的。
帶路的過去打了個招呼,這群人裡一個人掐滅了菸頭,笑呵呵地跟其他人說:“今天就到這兒了,我約了人喝酒,兄弟們回頭見了。”
打過招呼之後,那人走了過來,伊藤看清楚他的長相,身材偏矮,眼睛小,因為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伊藤看來這人活脫脫就是一副腳盆的長相。
‘他肯定就是那個遠山了!’
遠山走近之後,看到只有伊藤一人,神色也疑惑了起來,但附近還有外人,他不方便說話,便大喊著:“走,咱們喝酒去。”然後把伊藤拉走了。
等到了無人的地方,遠山直接卸下了偽裝,神情冷漠。
“伊藤君,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了,木下和鈴木君呢?”
“他們被殺了。”
遠山瞳孔一縮:“被誰殺了?!”雖然木下和鈴木都是伊藤的下屬,和遠山並不對付,但他們畢竟都是腳盆的間諜,如果因為他們連累自己的行動失敗,遠山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不知道。”
“不知道?”
遠山反問了一句,此時的他表情充滿了荒唐。
那兩個人可是跟著你行動的,現在人死了,你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還這麼一副態度?
“我確實不知道是誰,我們從保衛處出來之後,有兩個蒙面人埋伏了我們,木下和鈴木都被殺了。”
“那你為什麼沒事?”
“我逃出來了。”
“是嗎?”
遠山再次反問,但此時他的表情不再是荒唐,而是充滿了陰冷與懷疑。
“你們三個為什麼會被關進保衛處?”
“被當成小偷抓了。”
“小偷?哼,你們不好好完成組織的任務,還有時間做賊去了嗎?既然被抓了,又為什麼會被放出來?”
“他們沒有證據,當然要放了我們。”
“是他們沒有證據,還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木下和鈴木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說過了,他們是被人殺的,不信你就自己去查吧,我沒時間陪你囉嗦。”伊藤刺了遠山一句之後,馬上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我話還沒說完!”遠山當然不肯輕易放伊藤離開,他們兩個本就不和,而這次伊藤他們三人被保衛處抓了,之後又平安無事地出來,木下和鈴木又突然死了,只有伊藤一個人完好無損。
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來充滿了詭異,遠山理所當然地對存活下來的伊藤產生了懷疑,這既是對現有情況的合理推測,也是基於他和伊藤本來的恩怨,兩人都成為這次潛伏進華夏的第一功臣,那麼對方的存在就十分礙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