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鵬飛心裡斷定眼前的傢伙就是賣毒木耳的人,不過卻沒有立即行動,因為他只是個辦事員,抓人不是他的專長。
“真那麼好,那我明天多帶點錢過來,你也多帶點貨。”
“沒問題。”
跟賣家說好之後,葛鵬飛起身離開,沒過幾分鐘葛鵬飛去而復返,這次身後還跟著幾個身體強壯的保衛員。
那賣家蹲在地上,因為背光的關係,一時沒看清面前幾人的長相,以為來了生意,張口叫賣:“來來來看一看是,上好的幹蘑菇咧。”
“你這蘑菇別賣了,我是三商局的辦事員葛鵬飛,有事要找你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大部分華夏人都對‘進衙門’這種事有著天然的牴觸,那賣家聽到自己要被帶走調查趕緊站了起來給自己辯解:“這位同志,我做的都是正經生……哎,怎麼是你?”
“你現在不用解釋,到了三商局會給你解釋的機會的,麻煩幾位同志了,把他帶走。”
保衛員嘛,一向是行動派的,上來兩個人直接押住這賣家的左右肩膀,另外一個人把他那一麻袋幹蘑菇,還有秤,油紙這些工具全都收拾了。
被抓的賣家還使勁掙扎呢,大喊:“我沒犯法!你們抓錯人了!趕緊放開我!放開我!”
不過幾個保衛根本沒聽他的,現場擺攤的其他小販也就是伸長脖子張望一下,好奇地看看熱鬧,等看不見人了,就繼續做自己的生意,好像根本沒造成任何影響。
這賣家很快被帶到了三商局,白萬里聽說人抓到了,親自過來審訊,畢竟他在保衛處幹了那麼多年了,審人這件事兒,上癮。
進了審訊室,那賣家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自己如何如何無辜,在白萬里進來之後,賣家愣了片刻,然後衝著白萬里喊道:“白局長,我真沒犯法,求求你給我做主啊!”
白萬里的身份並不是機密,知道他這個局長姓白的人很多。
但一般人見了他都是喊領導,而這個人的語氣聽起來好像跟白萬里認識挺久了。
葛鵬飛也注意到這點,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不會把局長的朋友給抓進來了吧?’原本葛鵬飛還因為抓到犯人得意洋洋,現在突然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但他似乎有些多慮了,白萬里顯然和他並不是這麼熟悉,在聽到對方似乎認識的那種語氣之後,白萬里仔細端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地說:“你是劉光天?”
“白局長,是我啊!”
當年劉光齊那白眼狼騙光了劉家的錢出走,劉海中因此氣成了偏癱,徹底殘廢了,劉海中她媳婦朱秀英拿了單位賠的錢之後,就跟劉光天還有劉海中一起搬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白萬里的生活當中。
這件事都過了好些年了,最近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情發生了很多,白萬里早就忘了姓劉的這一家子了,沒想到這劉光天又出現在白萬里面前,還是以這種形式。
白萬里突然間還真有些好奇曾經的那個官迷劉海中如今怎麼樣了,當年他偏癱徹底成了廢人,過了這麼多年可能已經死了,但如果還堅強地活著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但現在不是打聽這個的時候,白萬里坐在劉光天對面。
“劉光天,現在我問,你答。”
“白局長,我……”
“我沒問的事情你不用說,也不要打斷我說話,三商局是講法律的,只要你確實沒有犯錯,我們不會冤枉你,但如果你觸犯了法律,如何狡辯也沒有用,知道了嗎?”
白萬里現在雖然沒上手段,不過他保衛出身,審人的時候氣勢擺在這裡,尤其劉光天以前也見識過白萬里的手段,他爹劉海中,還有易中海,曾經都是四合院的風雲人物,結果在白萬里面前連個風浪都掀不起來就被直接碾壓。
現在白萬里的態度喚起了劉光天的記憶,他唯唯諾諾地點頭,不敢再廢話。
“我問你,你除了售賣幹蘑菇之外,是不是還有售賣幹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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