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糖廠。”他的回答依舊不緊不慢。
“做什麼,不要跟我說欣賞風景之類的鬼話。”
“在跟一個員工做調查。”
“糖廠那天停工一天,哪裡還有什麼員工。”言意逼問道。
“糖廠的保潔員,下午六點過來收垃圾,因為糖廠通知不全面,保潔員來了,但是沒有進去糖廠,不信的話,你可以詢問糖廠的保潔員。”他手指搭在方向盤上,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方向盤。
“問了什麼問題,多久結束?”
“汙水斷流,打聽到糖廠的汙水引流透過遊樂園,是因為前幾年農民種植樹苗的事情,透過地底引流,避開更多的樹木,也與農民和遊樂園的負責人協議好的。差不多半個小時結束了話題。”
“這樣算來,你七點不到就結束了調查,那為什麼沒有離開?”言意不想放過一絲懷疑的地方。
“既然知道了汙水引流的問題,自然過去檢視一下,跟著引流的方向,才發現汙水汙染很大,附近的樹苗比其他地方的樹苗要瘦小的很。站在山坡上,對遊樂園的景色也是一覽無遺。”
“那顏料呢?”
“樹林裡發現的。”他的回答很自然,也很輕鬆。
“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是剛看到那桶顏料?”
“是。”
“天那麼黑,你一個人待在那裡做什麼?”
“有人將我引過去的。”
“什麼人,你看清楚了?”
“沒看清。”
言意拍拍手掌,“我問了這麼多,最後你的一個沒看清,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我也什麼也沒有問到。”
“事實就是如此,那言醫生想要聽到什麼答案。”
“我只想聽到有關於案子發展的實話。”
“看不出來言醫生真的是一切為了人民,”他將車子停在了裁縫部,卻不急著催言意下車,而是說道:“言醫生剛才也解釋了西貝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將她當做了誘餌,也不會心疼什麼的,對吧。”
“西貝聰明的很,我相信她,而她不是也平安回來了嗎?”
“如果沒有我的提示,她能平安嗎,誰能保證的了?”穀城延轉過身,盯著言意的眼睛問道。
他的聲音雖然依舊不緊不慢,但是那眼眸就像漩渦一般,讓她不斷地跌入深谷之中,落入他的圈套。
“我自然寶貴她,不然怎麼跟她父母交代。”言意下意識的避開他的視線說道。
“父母,聽她的口音是連市人,你卻對外解釋是外鄉人。這又是為什麼?”
“她的父母剛搬到其他的城市,她習慣連市的生活,所以跑來找我了。”言意回答的越來越快,這些臺詞也是她提前考慮想好的。
“你們是遠方親戚,她為什麼來找你,貧猴說她剛來的時候,你並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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