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花壇裡面種植著品種各類的花草,當然也少不了莖稈上帶刺的月季花,別看著嬌豔好看,紅粉可人的,上面的刺刺進肌膚,也是痛的齜牙的。
茂盛的月季花延伸到花壇外面,吳賢書雙手著地,從月季花上劃過,有砸在了尖銳的石頭上,看到這一幕的言意也是撇開了頭,不忍心看到此畫面。
“你是誰,誰讓你扔石頭的,你還有沒有素質!”吳賢書踢走腳邊的石子,一垂頭髮現自己的鞋跟卡在石縫裡面,手掌處更是有刺,現在又是這樣的一個狼狽的姿勢倒在地上,被穀城延看的一清二楚,心裡不惱火是怎麼可能的。
言意見氣氛不對,陪著笑臉,搖搖頭,“你搞錯了,是他沒有扶你,你要怪也要怪他不是嗎。”她看周圍的人都往這邊看,繞過花壇,說道:“姑娘,要不你先起來吧,人來人往的。”
吳賢書沿著花壇的邊站起身,鞋跟還卡在石頭縫裡,她直接將鞋子扔了,對著言意命令的說道:“是你害我摔倒了,我的鞋子被你弄壞了,你腳上的給我穿。”
“額?”言意看著自己的腳,笑道:“姑娘,我穿的是35碼的鞋,你的腳怎麼看也是39碼以上的,不合腳的鞋子,穿上能走路嗎,”她掃了一眼穀城延的鞋子,指著說道:“要不你穿他的吧,他的大點沒關係,可以當拖鞋穿的,你們不是朋友嗎,讓他借給你穿唄。”她對著穀城延露出一抹非常“善意”的笑容。
吳賢書單跳著一隻腳,求助的眼神看望了穀城延。
他雖然不喜歡吳賢書,但他們的長輩畢竟是好友,但是他有很嚴重的潔癖,所以他拿起地上的鞋子,看著被卡在鞋跟上的石子,對著花壇的尖銳的角邊砸了過去,裡面的石子幸好不是很結實,砸了幾次,石子碎了,掉在了地上,但是鞋裡面多出了一條縫隙,他墊了幾張面巾紙遞到了吳賢書的腳邊,“試試吧。”
他突來的關心讓她有些驚訝,她知道他潔癖,但還是幫她修補了鞋子,心存感激,肚子裡的怨氣也沒有那麼深了。
言意看他們郎有情妾有意的氛圍不好打破,轉身離開。
“言法醫,我還有些案子需要跟你交流一下。”他說道。
吳賢書還沒有感受到太多的溫暖,穀城延已經離開了,還是跟著一個女人離開了。
言意微微側目看了一下身後,對著旁邊的穀城延說道:“你不會拿我做擋箭牌吧,這太沒有公德心了。”
“是你惹出的事情,你不應該解決嗎,我不想讓人誤會,會很麻煩的。”從吳賢書第一天跟他說她對他不一樣的感情時,他便刻意的遠離,也拒絕過,所以他不喜歡言意今天的玩笑。
“你生氣了?”
“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還是言法醫不知道察言觀色?”
她沒想到他接話這麼的直白,說道:“我不是看那姑娘也挺好看的嗎,你不喜歡人家?”
穀城延停下了腳步,看到她手裡的資料,上面印著青大圖書館的圖示,問道:“偷的?”
“你們校長給的,要是你給我學生卡,我說不準會起了偷心。”她白了一眼。
他是看到她跟趙隊一起來青市的,那一定是為了案子,問道:“連市最近又發生了命案?”
“什麼事情瞞不過你,的確連市最近發生了命案,”這個案子牽扯到三年的案子,雖然她信賴穀城延的能力,但是不想將他捲入這個案子裡面,她拿起手裡的資料,說道:“不過來你們青大借點資料,你不會阻止吧。”
“你要什麼資料,需要來青大的圖書館,兇殺案有牽扯到青大的人或者青市嗎?”
“這個無可奉告,”言意收起資料,“你現在又不是我們連市警廳的顧問了,這些東西當然不能隨便的說出去,這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穀城延掃了一眼言意當成寶貝的資料,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圖書館我去了不少,也看了不少的書,圖書的編號自然也知道了一些。你手中的那一份是真實案件分析,作為青大學術研究,除了本校的特殊人群是沒有資格拿到那一類的書。你們連市現在調查案子還需要參考之前的案例,甚至不辭辛勞的趕到這裡。”
他這一張毒嘴,言意就想立即馬上幫他堵上,讓他別在說話了。偏偏她也是不服輸的人。
“既然你這都能看出來了,那你要不再猜一下我們連市的警廳遇到了什麼麻煩案子了?”
“當然是跟陳年老案有牽連的新案子了。”他沒有半點的猶豫,目光不偏不倚盯著言意的眼睛,恍惚間她都要說出她是為了什麼案子而來青市了。
“沒錯,”言意點了點頭,“時間不早了,我還約了趙隊,不多聊了。”她抱著資料朝著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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