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言雙手插在揹帶褲的口袋裡,如果不是他個子有一米八多,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他繞著這些屍體走了一圈,回到原地,指著白布下的屍體說道:“他們都塗抹了防腐劑,而且他們是死後不久被刻意的弄成這樣的姿勢,特別像我在網上看到的一款遊戲,十八種死法,這就是其中安眠的死法,解刨人在死前的狀態。”非言伸出一隻手,帶著孩子氣的說道:“這個作者不是這款遊戲的粉絲,就算是安眠死,死的過程不會這麼安詳的。”
言意看著身後的男孩,他的眼神和姿態都是沒有長大的孩子,衣著打扮更像是櫥窗裡的娃娃。而她隨著年紀的增長,對於那些娃娃,她是惶恐與害怕。
大人的世界跟孩童時期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她並不覺得那些睜著萌萌的純真大眼睛的娃娃是可愛的,而是忌諱它們。
“你說的遊戲是什麼樣子的?”她問。
非言開啟自己的手機,遞到她的面前,“你看,就是這個。”遊戲開啟,一入眼簾的便是血紅一片,畫面定格三秒之後,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布偶娃娃。
言意被嚇的撐住後面的床,手指碰到了屍體上面,不寒而慄。她側身繞過非言,走到穀城延的身邊,這一刻她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
“我,我們現在還是先找線索吧。”趙隊非常不適應這裡的環境,牆壁上,架子上,床上,沒有哪個地方,他可以睜開眼睛去看的。
言意跟穀城延一起,當他們揭開架子上的罐子,發現裡面的人體器官其實只是蠟燭做的樣品,根本不是真實的。
“你覺得他們將第二場比賽設定成這樣,是為了什麼?”言意聞了聞罐子裡面的味道,竟然還有麝香。
“那你猜猜他們幾個人的專長是什麼?”穀城延不答反問。
“錢妙害怕這裡,肯定不是法醫,手裡總是拿著一個匕首,是擔心有人傷害自己。但是這裡都是自己人,大家都是警廳的人,怎麼可能像恐怖分子一樣隨時會傷害人;張豪手裡拿著槍,不過是打鳥的槍,殺不了人,卻可以傷人,性格陰冷,為人也很自私;那個強壯的大漢,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脾氣很暴躁,跟我們的趙隊挺相似的;然後是非言……”她看著那個揹帶褲的男孩跟個孩子似的,到處碰碰裡面的東西,卻沒有半點的害怕,反而有些興奮,“我不是很喜歡他。”
“我倒是覺得他挺有意思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像他的樣子,我都懷疑他下一秒殺了人,也會露出無辜的表情。就是覺得他讓我很不舒服,太乖巧了,太……”
“太不能理解了?”他看了一眼言意,握住了她的手,她驚訝的同時,手裡多了一張紙條,是第二場比賽的提示,“不全是假的。”
“這個?”
穀城延指著架子上的罐子,“麝香是真的。”
言意握住那張紙條,“所以,不全是真的?”
“對。”
“那他們……”
“我們要小心。”
言意將趙隊和貧猴拉到了一起,將她知道的資訊高速了他們兩個。誰知道這個貧猴一聽完她的解釋,立即掏出自己的棍子指著對面的幾個人,大喊道:“誰在裝警察,給我出來!”
她扶額,這孩子沒救了。
對面的幾個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張豪先走出來,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在說什麼,什麼叫裝警察,我們就是。”他故意往前多走了幾步。
“還在裝,我早就看你們不對勁了,原來都是假的。快說你們是怎麼混到這裡面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莫名其妙,突然間說我們是假的,我們現在還懷疑你們是假的。”錢妙站出來指著他們說道。
“對啊,你們是假的。”
貧猴還要上前說什麼,言意阻止了他,笑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懷疑你們,就是被關的太久了,所以難免沒了耐心,說出的話不可信。”
“都說出口了,還不讓我們相信,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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