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都挺好的,”他開啟窗戶,外面的秋風吹了進來,迎來了一陣桂花的香氣,“有老人在做桂花餅。”他看著下面有人起了爐灶,旁邊放著面和桂花。
“你喜歡吃嗎,我可以做給你吃的。”
“不用了,我等下就走。”他開啟衣櫃,給自己換了一件衣服,完全沒有避諱,當著王新蕊的面。在他的眼裡,她或許只是這個房間的擺件,但是在王新蕊的心中,那裡面住著一個羞澀的女孩,讓她臉紅的避開了視線。
她比他大四歲,但行為處事,他都是擋在她的面前,久而久之讓她產生了依賴。
依賴真的很可怕,當有一天你所依賴的人不在你的身邊,你就會變得惶恐不安,你討厭這種感覺可是你戒不掉。
“有什麼事情,走的這麼急嗎?”她將他換洗的衣服放在了洗衣機裡。
“見一個老朋友。”
王新蕊猶豫了一下,“你出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嗯。”他扣上了袖口,目光淡然的望向窗外。
非言來的突然,離開的也很突然,房間裡面又空蕩蕩了。她討厭依賴,可能就是討厭現在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子時候的感覺吧
言意住的賓館就是面對他們小區的位置,她一邊吃著泡麵,一直看著監控的畫面,中途一半的時候,她是全程捂住眼睛的。這個非言也太開放了,當著女孩子的面換衣服,還是全換的那種,眼睛突然間刺痛了一下,針眼就是這麼長的。
這個王新蕊果然撒謊了,她跟非言果然是認識的,從畫面上來看,王新蕊似乎對非言好像有其他的感情。難道是喜歡這個小孩,看起來陰森森的。
吃完東西之後躺在了床上並且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西貝。
西貝一接通她的電話,就問道:“穀城延是不是跟你一起去青市了?”
“沒有呀,我是一個人來的。”
西貝看著空空的房間,“他不在家,現在還在休假中,聽小姨說,你們一起去青市了。”
“不知道他的情況,但是我沒有跟他一起。我打電話不是跟你說這個的,非言,我看到了,你說的沒錯,王新蕊跟非言認識,不過今天王新蕊沒有承認,後來我安裝了監控,才看到非言去了她家。或者說是非言的家。”
“真的?”
“當然了。”
“看來我和穀城延曾經的婚宴,還是多少有點幫助的。”
“非常有幫助,”言意沉聲道:“奇怪的是他裝作不認識的人都與我們這幾次辦的兇殺案有聯絡。”
“……好像是。”
“你說穀城延不會是一個犯罪的特大頭目吧?”言意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這個假設,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但願不是。
言意結束通話了電話,呈大字的姿勢躺在床上,將枕頭抱在懷裡。穀城延那張臉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他來青市了,在高鐵上遇到的人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