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舅舅一直都是知道的。”他冷笑道。
房瑞青拄著柺杖走到他的面前,“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那對罪犯要減刑了,這你也知道了?”他回過頭,看著眼前威嚴的男人,沒有等他回答,走到了房笑笑的面前,問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應該有權知道吧。”
房笑笑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她與這個表哥沒有見過幾次面,除了家宴就沒有其他的交集。小時候雖然那些表哥表姐欺負他的時候,她沒有跟風一起,但是也是袖手旁觀,冷眼看著一切。他們說要找他幫忙的時候,她是羞愧的。
才不過幾年沒見,她這個表哥便成了所有的兄弟姐妹中最出色的一個人,不僅外表英俊,更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不像他們畢業之後依然需要依靠家裡,等待家裡的安排。
有時候她是羨慕他的,羨慕他對待所有的事情有自己的看法,羨慕他的能力,有資格與他們的大伯對抗。
穀城延看她神情呆滯,又問了一遍,“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房笑笑垂下了頭,換下旗袍裝的她,就是一個普通學生的模樣,反而更加的自然些。
“我,我走出房宅的時候,因為不小心喝了一些果酒,我對酒精過敏。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那條馬路上沒有人,有幾個路燈都是壞的,我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很累,當我想要休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腳邊有一個人。我不知道小伯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要叫醒她,發現她的胸口插著一把刀,我很害怕,我想要去叫人。”房笑笑越說越激動。抱住自己的身體,眼神中都是驚恐
“然後我跑到了馬路中心,遇到了谷蓉,我想要找她幫忙,但是她卻說我是殺人犯。她在冤枉我,我什麼也沒有做……”
穀城延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她為什麼咬定你是殺人兇手?”
“我不知道,她就是一個混子,平日裡撒謊無數,她就想看到我慌亂無措的樣子,她是故意這麼說的。我跑到了馬路很遠的地方,才看到她的,她說看見我殺人了,她明明就是撒謊!”
房笑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穀城延盯著她的眼睛,她沒有躲開,但是眼神依舊渾濁,看不真切。
他站了起來,看著房子裡的其他人,“我不是青市的警察,如果他們找我協助,我才有機會參加這個案子。如果……”他掃了一眼谷笑笑,“她是清白的話,我一定幫她洗清嫌疑,也不會讓房家沾上一點髒灰。麻煩舅舅也要記住自己的承諾。”
房瑞青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聽房笑笑的一面之詞,判斷她是不是兇手,那就太荒唐了。
賓館裡面,言意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非言,零食也吃了,中飯也吃了,現在還賴在她這裡不走,是什麼情況。
“你是打算住在這裡了,還不回去。”言意踢了一下椅背。
“還早呢,讓我陪陪小意吧。”非言揉著自己的肚子,一副走不動的樣子,眨了眨自己無辜的眼睛。
“穀城延的電話打不通,你回去看看。”言意有點擔心,看到他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大好。加上外面有警察巡邏,肯定又是出了什麼命案了。
她這樣猜想著,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陌生電話,她接通之後,是青市警察局打來的電話。
讓她幫忙協助一件案子,可是青市的警察不是不信任她嗎,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趙隊打來的。
“小言,到你表現的時候到了,青市人手不夠,尋求我們連市警察廳的幫忙,我就推薦你去了,好好表現,這樣就可以爭取翻案三年前的案子了。”
“人手不夠,是多大的案子,居然法醫不夠用?”言意疑惑道。
“青市為了提高他們業務能力,特意安排他們去外地培訓,沒想到他們剛離開,青市就發生了命案。現在他們只剩下一些實習生,這些毛頭小子哪能跟你比較。”
“原來如此,我就說青市這次怎麼讓我幫忙了,是人手不夠了。”言意結束通話電話,對著一旁睏意氾濫的非言說道:“我要出去了,你要不要走。”
他一激靈站了起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言意眯了眯眼睛,她這是給自己找了一條尾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