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捂住自己的眼睛,非禮勿視,房顏芮吊帶的連衣裙滑落到了肩膀下。言意從手指的縫隙中看到非言那張蒼白的臉。
她在裡面蒐證,這兩個人在外面打得這麼火熱,不宜久留之地,她還是先撤為妙。
“小意……幫我~”
言意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身後的兩個人,房顏芮那雙桃花眼,眼波含情,整個身體幾乎都壓在非言的身上。之前她倒是沒有看出來,房顏芮竟然喜歡非言這種風格的……男孩子。
雖然他們的姿勢非常的曖昧,但是看得出來非言特別的痛苦,可憐巴巴的望著言意,想起之前非言說過房顏芮是一個可怕的女人,現在看來這話不無道理。
“房小姐,非言還是一個孩子呢,你這衣服穿的有點少,少不宜。”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衣服穿好,對著非言使了眼色。
非言身體翻滾了一下,躲開了房顏芮的束縛,他跑到言意的身後,抓住她的手臂,小聲道:“小意,我們趕緊走吧,我不喜歡這裡。”
言意卻一直盯著房顏芮,很明顯非言是被迫的,雖然房顏芮是一個大美女,家世又好,但是非言也不差,長得可愛乖巧,這不能讓她一個大小姐強迫了非言的理由吧。
房顏芮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修長的雙腿另言意這個女人都不免多看了幾眼。她依舊保持著自己慵懶的風格,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身體微微側過,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身後,有幾縷調皮的落在胸前。精緻卻自然的妝容,好看的桃花眼看向言意,朱唇輕啟,“言小姐想從我手裡搶人,那也是有個規矩,先來後到,你總是懂得吧。”
“剛才是我唐突了,”非言抓住她的衣角更加緊了,她笑道:“如果你情我願,我當然不會打擾,可是非言似乎並不喜歡。”
“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不喜歡?”房顏芮笑道。
“如果房小姐不放非言離開,那不好意思,非言是我的朋友,我想我有權利保護他吧。”言意眉頭微皺,討厭別人跟她打太極,“老爺的房間,我們已經蒐證完了,還有其他房間,就不在這裡多待了。”
直到言意走出這個房間,看到房顏芮沒有跟出來,鬆了一口氣,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妖孽的女人。
非言還拉著她的衣服,言意看著他那張被嚇得不輕的臉,笑道,“你幹嘛那麼害怕她呀,多麼有女人味的大美女,送到你嘴邊,你都不吃,還嚇得瑟瑟發抖。非言你到底成年了沒?”
他瞪著她,生氣道:“小意這是什麼意思,你後悔剛才幫我嗎?”
“不是,就是好奇,一般男人遇到那樣的女人,巴不得撲上去,你倒好,還推開了。”她就是有些不理解,房顏芮怎麼看上了孩子氣的非言,非言為什麼害怕房顏芮。
“我不喜歡她,”他抬頭看了一眼言意,小聲道:“我有喜歡的人,所以不能對其她女人感興趣。”
“嘖嘖嘖,專情的男人最吸引人了,”言意抱著胳膊,圍著非言轉了一圈,“你喜歡的人是誰呀。”
“是小意你呀。”他眼睛又亮又圓,特別好看。
言意指了指自己,隨後笑道:“那我太榮幸了,我也很喜歡非言。”之前他一直黏著她,就像是姐姐身後的跟屁蟲,完全誤解了非言的意思。
非言聽到言意也喜歡他,開心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隙。
房間裡面的房顏芮悠閒且散漫的躺在床上,完美沒有被人拒絕之後的傷心,憤怒,倒是比之前更加的愜意。她走下床,推開了浴室的門,身體靠在門框上,露出一抹深意不明的笑意。
房超突然間自殺了,他的房間當然也要搜查。他們穿過客廳,來到了房超的房間,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裡面的哭聲,這也是言意最不想碰到的。
猶豫再三,她還是推開了門,裡面的兩個人都看向了她。
她有些尷尬,解釋道:“這是辦案的流程,我……”
“媽,我們先出去吧。”房笑笑冷著一張臉,扶著周芳慧出去。
言意攤開了手,眼睛上下飄忽,說不出來的尷尬氣氛。按照以前辦案的風格,她哪裡考慮這麼多的事情。現在這裡的人都認為她是穀城延的未婚妻。作為親戚,她需要做出一些人性化的改變,可這對於她來說太難了,一些沒有感情基礎的陌生人,且彼此之間的印象又特別的不好,但是他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好歹去安慰一下什麼的,可是她做不到呀。
洩了氣的皮球,言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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