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不用討好我了,必須跟你說的是,月底之前一定要回來。”
“行行行。”
葉熙回去的路上給穀城延打了電話。
“我明天去你那兒住,趕緊給我安排好房間。”不等他說話,他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青市,穀城延的住處。
四方桌子,四邊各坐著一個人,誰也沒有開動,彼此互相看著。直到穀城延接到了一個電話,才打破僵局。
“葉熙說他明天過來。”
“他過來做什麼,為了房笑笑的事情?”
“應該是的,其他的沒有多說。”
西貝終於伸出了筷子,夾了菜放進了自己的碗裡。
“房顏芮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上次回來,她沒有提,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作為警察,有義務查明真相。
“那件旗袍上有血跡,經過對比是辛曼的。”他皺了皺眉眉頭。
“這樣說,殺死辛曼的真正凶手是房顏芮?”她的嫌疑很大,房家是一個大家族,小輩之中,有房顏芮,房笑笑,房超三個人,現在一個死了,一個是嫌疑犯,最後得利益的只有房顏芮了。
穀城延沉默不語。
她雖然不能全部理解他的心情,但是知道他在房家最要好的就是房顏芮,得知這些事情,打擊很大,可如果屬實,他要幫她隱瞞嗎?
“這件事情你告訴青市的警察了嗎?”
“沒有。”
“你是另有打算?”
“嗯。”
言意夾起一根青菜放進了嘴裡,咀嚼了一會兒,問道:“上次貸款的事情,你沒有解釋一下的嗎?”她不問,就是在等待他的說辭,可惜,什麼也沒有。
穀城延抬起頭看向她,“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打聽了。”
“穀城延?”言意有些不能理解,她是為了救他才被人砍了一刀,就不能告訴她實情嗎?“我想知道為什麼那群人會說都是自己人,並且放你走了。”
非言見言意動怒,有些著急的看向了穀城延,“城,不能告訴小意嗎?”
他蹙了蹙眉頭,掃了一眼非言,非言不再出聲。
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她以為自己對他已經夠了解了,現在看來,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你不說,我自己會調查清楚的。”她憤然起身。
“言意,”他叫住了她,“我可以告訴你實情,但你可不可相信我?”
“只要你願意說,我就願意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