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貝從衣櫥裡面拿了一件長外套走出了臥室,躺在沙發上,將電視開啟。眼睛卻一直盯著臥室的門,見它沒有開啟,有些失望,她便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衣服蓋在身上。
電視裡面正在播放葉熙出演的電視劇,最近他的活動率越來越多了,人氣高漲。
她對無聊的偶像劇不感興趣,拿起遙控器,隨便的換臺,有一個新聞引起她的注意,好像是前幾天的新聞。兇手不是已經被判處死刑了嗎,這個事件還沒有結束嗎?
西貝點選遙控器的回看鍵,找到了那天沒有看完的新聞。
警察局外,一早就有媒體堵在門口的位置,聲音很嘈雜,他們擁擠著向前,看到穿制服的人從裡面出來,就立馬圍上去問。
“請問,這個案子拖了一年之久,罪犯在這一年期間是不是還殘害了其他人,是不是還有受害者的名單沒有曝出來?”
“被罪犯挾持的言法醫聽說回來了,是被你們救出來的嗎,還是自己逃出來的,如果是自己逃出來的,她是怎麼逃出來的?”
“殺人直播的罪犯是被判處了死刑,那具體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聽說言法醫被送往醫院的時候,身上都是傷,昏迷不醒,她與罪犯相處了一年的時間,這期間是不是遭受到罪犯的虐待,她又是受到了什麼性質的虐待?”
“你們夠了沒有!”趙隊站在了門口的位置,看著底下的記者,身旁的貧猴拉了拉他的衣服,趙隊讓自己的心情平和了下來,說道:“言法醫很好,你們不要聽小道訊息。”
“既然言法醫沒有事情,那就讓她出來,跟我們說清楚,這一年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為什麼沒有回來?”
“是啊,你們為什麼不說清楚,打算隱瞞真相嗎?”一個記者附和道:“一年前警察派出許多警力,為什麼抓不住一個罪犯,你們還答應他那麼多的要求,希望你們解釋清楚。”
“我們調查清楚之後,就會告訴你們,麻煩你們不要堵在派出所門口,妨礙我們辦公。”趙隊是真生氣了,但是直播殺人的事情,也是媒體大肆報道,暴露了他們警察的身份和位置,才讓罪犯有機會逃出,不是因為他們,言意也不會消失了一年多。
“既然言法醫很好,那讓她出來吧,我們想聽言法醫怎麼說。”
“對,言法醫跟一個強迫犯相處一年多,是不是也遭到了侵害?”
“你是哪家記者?”趙隊朝著剛才提問的記者,一拳揍了下去,“你小子說什麼東西,嘴巴放乾淨點!”
“警察居然打人了!”現場一片鬨亂。
“我就打你了怎麼著,你小子有本事別躲著,給老子滾出來。”趙隊衝上前面,就要揪出那名記者。
貧猴在後面拉著,張局被迫出來將事情安靜下來。
趙隊他們回到了裡面,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他們扶著一個人,上下包裹的嚴實,別說看見臉了,在外面看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大家放心,言法醫沒事,趙隊現在帶她去醫院救治,所以大家不要擔心了。”
記者看到他們上了車子,立馬也駕車跟了過去。
西貝看著這則新聞,穀城延不是跟她說這是罪犯嗎,為什麼是她被裹緊了帶上了車子。可,可是她不記得自己看到這一面,她不是一覺醒來就在這個房間裡面了嗎?
客廳的燈都關了,只有電視機的亮度,她回過頭,穀城延站在臥室的門口處,他在那裡待了多久了。
剛才她在新聞裡面聽到了那個罪犯是一個強犯,而她跟他待了一年。她垂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疤,每一道傷疤都是敏感的地方。他們對她這次回來也是支支吾吾,不願意多說。可是她自己將這段記憶全部忘記了。她只記得自己穿越到25歲的時候,關於那個罪犯,關於山洞裡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那個被包裹嚴實的人是我嗎?”她想要笑,但是嘴角微微扯動一個弧度,臉突然間就脹痛了起來。
“不是。”
這裡明明是夏天,她為什麼覺得房間裡面很冷,讓自己勉強的露出笑容,說道:“能不能將空調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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