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錘子嗎?”趙隊靠在牆壁上,對著房笑笑問道。
“你要砸牆?”她有不好的預感。
“我懷疑裡面是空的,剛才你自己也看到了,房間格局應該很多,但是這個房間卻很小,剩下的空間去哪裡了?”他指了指牆壁,說道:“你們不想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嗎,或者裡面藏著什麼東西嗎?我們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蠱殺人的證據,或者她有殺人的企圖,但是根據她釋出在直播軟體上的影片來看,她的潛意識中已經開始在殺人了,那些蟲子,是一直一隻活體被解刨的。”他看向了張媽,想要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些資訊,不過此時張媽比他想象中要淡定許多,是真淡定還是假裝淡定,那就不清楚了。
房笑笑找來了錘子,被她母親給阻止了,她掃了一眼張媽,小聲的對待自己的母親說道:“房家已經出了很多事情,不差這一件兩件了,要是現在被他們找到了證據,總比以後鬧出了大動作來好,難道我們出的醜還不夠多嗎?”她的哥哥,小伯母,還有大伯父,這幾個人都沒有好下場。張媽只是他們家的一個傭人,就算她出了什麼事情,不過只是一個傭人的過錯,早點找到兇手,就少點波折,說不定她們母女又要被牽扯到。
她將錘子遞給了趙隊,看了一眼牆面,不僅僅是他們懷疑,連她現在看張媽,都覺得她比平時更加的戾氣。
趙隊跟貧猴一人一個錘子,狠狠的砸向了牆面,趙隊砸到一個地方,感覺到是空空的,他用盡了全力砸了下去,一塊牆皮脫落,裡面有一個黑洞,透過黑洞看到的地方不是廚房,是另一個新的隔間。
“再試一下。”趙隊對著貧猴說道,兩人將力氣集中在一個黑洞的地方,錘子砸在了牆面上,出現了一大塊牆皮脫落。之前他覺得裡面像是隔空的,又不像實心的,原來是牆皮的後面堆著石塊,一整塊一個。
房笑笑看到這裡,目光驚訝的看向了張媽,她怎麼將房間佈置成這樣了,關鍵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弄的。
最後一錘將敲下,那些堆積的石頭散落出來,裡面有一些編織袋,貧猴立即將張媽銬上了手銬,防止她逃走。
趙隊將裡面的一個編織袋拉了出來,沒有以前他們聞到的那些惡臭的味道,而是一種燒烤的味道,就像從美食小巷子走過的一樣。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房笑笑後退了一步,腦袋裡面現在想到的是那些令人恐怖的屍體。
趙隊揭開了上面的繩子,袋子被鬆開了,裡面是一些密密麻麻的蟲子,被烤焦的蟲子,屍體都是被切成兩半的,與殺人直播影片裡面出現的東西是一樣的。
現場的兩名女性嚇得尖叫了起來,趙隊手指放在了鼻子下面,抬眸看向了張媽,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就是你們現在看的情況,你們想要我說什麼。”她滿臉的疑惑,現在在她的潛意識中,他們發現的這些東西不過都是她的愛好,而且這個愛好是已經被房家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並不是什麼驚奇的事情。
“為什麼要費盡心思的建造這個隔間?”趙隊不解的問道。
“因為小姐夫人們害怕這些蟲子,我又是喜歡吃,總不能在她們的眼前吃,我只是一個下人,主子們不喜歡,我自然是想盡辦法將這些入不了人眼的藏了起來。”她目光真誠的看向了她們,希望她的小姐與夫人幫自己說情。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下人,我也說了很多次了,不喜歡看到這些東西,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們考慮,就不該將這些東西帶回來吃,而且現在是冬天,你是在儲備這些東西嗎?”房笑笑根本就不看那個隔間,只是一眼,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了。一個個編織袋掛在了牆壁上,像馬蜂窩一樣,她躲開了視線,這種場景她只有在恐怖電影裡面才能看到的。
“老爺還在家的時候,允許我可以吃這些東西,當時夫人跟小姐們都是贊同的,現在這麼快就否定了老爺當初的決定了嗎?”她似乎受到了委屈,眼中含著淚光的看著她們。
“我都說了,我們之前一直都是允許的,你不要弄出這樣的表情來,好像我們在欺負你一樣。可是你現在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麼,我們現在不僅僅是在說蟲子的事情了,還有你弄了這個隔間,還用了這些石頭堵住,就算你是為了不讓我們看到這些東西,可是石塊怎麼解釋,它的作用在哪裡?”
“是為了被人發現牆壁是空芯的。”趙隊說道:“因為這些石頭,就算有人進來,也會產生跟我一樣的疑惑,明明還有空間,那多餘的空間竟然不見了,因為這些石塊的原因,對吧,張媽?”
“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種恐怖,我只是單純的嘴饞。”
趙隊回頭看著他們的發現,張媽現在依然不認罪,不過是因為房家的人都知道她喜歡吃蟲子的癖好,而多出來的空間,可以說是為了不讓家裡面的小姐,夫人看到,打的一手好牌。
“既然你認定自己沒有錯,那麼我們現在將你帶回到警察局進行調查,你是沒有意見的。”貧猴說道。
“去警察局可以,但我是青市的人,我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也是青市這邊進行調查的,你們沒有權利逾越界限的吧。”
“你知道的還挺全面的,可是你知道受害者都是連市的人,我們連市就有權利帶你回到連市進行調查,青市的要是覺得不妥,可以來到連市警察局,當面對我們提出質疑,至於你,我們現在要帶你回到連市。”趙隊冷聲道。
貧猴抓住張媽手銬,趙隊對著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母女,說道:“你們應該看新聞的吧,連市持續一年的直播殺人事件,那個事件如果你們現在還不知道的話,可以自己找一下當時的新聞,你們就會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急切的想要找出跟這件事情所有相關的人與事情了。”
“所以你們過來,穀城延是知道的?”房笑笑問道。
趙隊點了一下頭,“他也在擔心你們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