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看向了穀城延,他們所說的話能相信嗎,在這個時機,他們又說自己是清白的,將所有的過錯推給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的身上,死無對證。
李一高有些無奈道:“我們既然想要回到老家,就是想要好好的生活的,做了那麼多的年的牢獄之災,沒有什麼比自由還要重要的。但是我們過來之後,就被葉凡知道了,罌粟種子是他帶過來的,他知道我們在一個偏僻的地方,這裡無論交通還是資訊的傳播都很差,村村民也很淳樸,他就想到了在這裡弄一個致幻藥的基地,研製成功之後,就將它們售賣出去。”
“我們怎麼相信你,你說的是真的,之前你可是說那些罌粟種子是從黑市販賣過來的。”
“我們卡里面只有五十萬,購買那些種子,這些錢剛剛夠,又是黑市,價錢更高。我卡里面還有多少錢,你們應該是知道的。而且轉賬記錄,你們都可以查到,不是嗎?”
“為什麼現在告訴我們這些,之前不說?”穀城延問道。
“你不是說葉老爺想要找我們算賬嗎,我們為了他兒子背了黑鍋,到頭來還要被他冤枉,憑什麼呀,我們也只是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之前的受害者都是他給他們喂下的致幻劑?”
“我們伐木種下罌粟種子的地方,他之前在那裡掉了一瓶致幻藥劑,瓶子是開啟的。村長家的小孩經過那個地方,吸收了致幻劑,導致產生了幻覺,所以才掉進了坑裡面了。”她說道,“他才知道致幻劑的威力,不僅僅是作為一個簡單的供人娛樂的違禁品,也是一種危險的毒藥。”
“你們洗脫自己的嫌疑,必須告訴我們,指認他的關鍵證據是什麼。”
李一高看向了穀城延,“你們之前在我們的家裡面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對吧?”
“你們一早就發現了。”
他笑道:“沒有,偶爾發現的,後來監控畫面被擋住了,你們不是知道的嗎?”
“所以呢?”
“我們將針孔攝像頭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穀城延斂了一下眼睛,說道“你們將它安裝在致幻劑的山洞裡面的。”
“因為我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再一次的成為一個替罪羔羊。”他回答道。
“錄影在哪裡?”
“你們會證明我們的清白嗎?”
“我們必須看到錄影裡面的畫面,才能做出判斷。”穀城延說道。
“攝像頭還沒有取下來,還在山洞裡面,連線著裡面的電腦,這是電腦的密碼,開啟就能看到了。”他做手勢,穀城延靠了過去,看到他在桌子上寫下的幾個字母。
“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我們自然會還給你們清白的。”他將密碼記下了,並沒有立即回到山洞裡面,而是對著他問道:“你剛才說你們不想再當一次替罪羔羊,什麼意思,是關於八年前的案子?你們不是兇手。”
“哥,到現在了,你還不願意說嗎,就算我們是兇手,我們也已經做了八年的牢獄之災了,已經受到了懲罰了,現在還怕他不成。”李一心看到他猶猶豫豫的,有些著急的說道,“他們是給我們一筆錢,五十萬,可那是我們八年的自由換來的,現在五十萬出去,連一棟房子都買不起,我們還要對他們感恩戴德嗎?”
“好,我說,”李一高對著穀城延說道:“八年,我和弟弟窮到吃不起一頓飯,後來有人不知道怎麼找到了我們兩,說可以幫我們拜託貧窮,但前提需要我們完成一件事情。知道是殺人的時候,我們是拒絕的,但我們太窮了。他說可以幫我們找律師,將我們受到的懲罰降到最低,我們才傻傻的答應了他們的。”
“你們是怎麼做的?”穀城延雙手握住拳頭,言意坐在了他的身邊,知道他在剋制,只是希望將那次主謀抓住,讓他們受到真正的懲罰。
“因為我和我弟長得非常相似,其他人不知道我們誰殺了那個律師的。”
“那到底是誰殺的?”他低下了頭,聲音低沉,眼眶裡面充滿了血絲。
“我殺的。”李一高說道。
穀城延輕哼了一聲,手腕處的青筋暴起,言意一直抓住他的手,知道他的怒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最起碼也要等到他們說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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