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善看著顧塵卿走到桌邊，點了點繡著大團花簇的桌布，發出了悶悶的聲響。
“你知道什麼顧塵卿。”
趙善走過去坐在顧塵卿的旁邊。
“顧塵卿，你一直在有意無意的保護我，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對於我皇兄的一種承諾嗎？”
趙善看著顧塵卿，他眉宇鋒利，其實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顧塵卿做事向來有原則，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可以說就會固執的去做，即便是一頭撞上了南牆，他也要想辦法過去。
顧塵卿手上的動作緩了緩，其實他在趙善面前從不隱藏真實的自己，這種輕鬆就是在父母面前都稍稍有所隱藏的。
“殿下，，，”
顧塵卿想要說什麼，卻被趙善直接抬手打斷了。
趙善一把捂住了顧塵卿的嘴巴。
顧塵卿一滯，鼻尖清晰的茉莉香氣，直接融進了顧塵卿的骨血，他對這個味道十分熟悉，但是他從未問過趙善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味道。
顧塵卿其實淺淺開口，就能碰到趙善手掌的溫度，他知道那一定軟軟的，他知道因為自己的君子之風，否者他早就會一親芳澤了，但是他不能，以為那是他在意的人，所以他穩穩停在原地，只抬眸盯著眼前的女孩。
趙善雙眸微皺，眼神中有種說不出口的慌張。
“我知道，顧塵卿，你跟我皇兄的關係不單單是一般的侍讀，我皇兄做什麼都會帶著你，你師從太傅，冠絕京城，甚至當年的科舉都是探花出身，我朝只有漂亮的才子才能得探花！”
話至此處，顧塵卿不由自主的抬了抬眼角，帶著一股少年意氣風發的朝氣。
“所以，以你的才能是因為為了我皇兄才盤踞於大理寺做了個五品的監正。”
趙善雙眸微閃，試圖從顧塵卿的眼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顧塵卿，這樣的眼神在那些試探從哪些受害者的家人眼中見過太多了，但是趙善與他而言，跟外人實在太親近了，他從沒想過這種眼神會和趙善結合在一起，他也不願從她的眼中看到這種無助的神情，就好像是一種對他的凌遲，顧塵卿是個大理寺卿，多少支離破碎的案件和家庭他都見得太多了，但是此刻他的胸前的某個活動的器官，似乎如撞出他的身體一般，疼的讓他無法呼吸。
顧塵卿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他在兩個月之間就拿到大理寺卿的位子，不就是為了眼下嘛！
“別說，公主，求你別再說了！”
顧塵卿拉下趙善捂住自己唇上的手，他緊緊把女孩的手掌握在手心，近乎哽咽，他高高的額頭埋在自己的胸前。
趙善跟他咫尺之間的距離，這個動作，就好像是顧塵卿依靠在趙善的胸前，向她表明自己的虔誠。
趙善看著顧塵卿頭頂的玉冠髮簪。
“這件事，如果是殿下想要知道，我一定會把真相全都查出來，告訴你。”
趙善看著顧塵卿的眼神，他的眼神太熾熱了，就好像是對她的靈魂剖白，就好像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
只是這樣，就可以嗎？
趙善剛剛的比表現，其實表演居多的，因為她為了得到趙敬贏夫婦的認可，她會表演的十分乖巧，她為了不在太后面前露出馬腳，她早就因為自小在她面前，已經表演的爐火純青，她知道當年皇兄在自己面前說過顧塵卿此，能人也！知道對於強者就應該表演這份純真和無辜，她表演的爐火純青，早就已經不是自己，但是此刻她竟然會被這樣一雙眼睛給燙到。
趙善睜開了眼睛。
顧塵卿看著趙善有意閃躲，也發覺自己的無禮，忙鬆開趙善的手掌，他趁著給趙善倒茶的間隙，捋了捋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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