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大理寺內,坐在正堂的顧塵卿坐在主位上,看著站在下面的葉霜一副趾高氣揚,讓她交代,她卻將顧塵卿貶損的一無是處,如此大堂竟然變成了一齣戲臺。
“顧塵卿,你不過是趙善放出來的一條狗,說起來,你還不如狗,狗起碼為主人做了事還有一塊骨頭,可是你呢?”
坐在堂下的還有一同來的陳家遠和另一側的宰相墨鳩。
“咳咳!大堂之上,如此荒唐失言,葉霜你好大的膽子。”
陳家遠其實不是為了顧塵卿說話,對於顧塵卿,他們屬於是新舊融合,雖然此人年輕能為陛下所用,但是到底,他還是前朝的人,如果這次不是為了讓陛下息怒,這樣的案子,他都是不惜的來的。
顧塵卿被罵了卻不以為意,因為他知道,葉霜不是仗著葉家的勢利,是自以為仗著堂上另一個人墨鳩的勢利。
但是此刻的墨鳩,就像是一個看客,從來一言不發,顧塵卿再看這個墨鳩打的什麼主意,葉霜以為墨鳩就是來給自己撐腰來的,所以更加肆無忌憚。
她一身的殷紅,今日她也摔很了,也不過是淺淺在皇宮大殿前躺了一下,她一身的怒意支撐著她一直到現在,直到剛剛一陣寒風颳過,她才瑟縮的裹了裹領口。
墨鳩端坐在一旁,只言不發。
陳家遠雖然聽說了些風言風語,但是對於墨鳩從來不是喧賓奪主之人,他並不置喙。
陳家遠看著一身殷紅,眼中的不滿溢於言表,一個姑娘家家竟然被葉府教養成這般沒有章法。
“呸,你也不過是一條狗。”
葉霜雖然蠢卻知道,眼下自家也需要仗著同皇帝的關係,她看不慣趙善,自然也看不慣趙敬贏,眼下被抓來,她更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寒風裹挾著冷意,顧塵卿自然也察覺到今日天氣很冷,陪著他們演到了現在,直到大雪開始成片,其實今日他看到趙善受傷是很憤怒的,但是在離宮的時候,茉莉以回公主府取東西說話的功夫,交代了他兩句話,他才緩緩安心,眼下他就不急了。
顧塵卿看著外面的勢頭已經濺起,呵斥出聲:
“大堂之上豈容你叫囂,此事事關皇家顏面,我勸你還是好好交代,眼下受罰,你還能去內獄,若是死不悔改,姑娘今晚只怕是要留宿於此了。”
顧塵卿的話輕飄飄的,也坐在邊上的陳家遠微微皺起了眉眼,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堂堂正三品來處理這種小事,實在是殺雞用牛刀,但是他們隨著陛下一路走來,雖然知道趙敬贏是仁善之人,但是對於軍法處置是很嚴的,莫說是這種囂張的丫頭,就算是一屆軍漢也不敢這般作為。
對於讓有恃無恐的葉霜更是肆無忌憚的張揚:
“哈哈哈哈,顧塵卿,本姑娘就知道你不敢怎麼樣,就算是公主有怎麼樣,就算你們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心裡又如何,她還不是任本姑娘欺負,可說到底,不也是小事,哈哈哈哈!”
這話囂張又張狂,讓在一邊從來沒有一言的墨鳩也皺了皺眉頭。
“顧大人,這件事說到底也不過是內宅女眷的事,到此為止吧!”
葉霜見墨鳩說話了,眼中的趾高氣揚,更是不成樣子,她嘴角抬得高高的,彷彿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不可,陛下盛怒這是觸及天家顏面!”
陳家遠直接打斷,甚至一掌拍在桌前,桌上放的茶水,甚至已經濺出許多。
顧塵卿抬手:
“此事觸及天言,陛下更是盯著,來人將葉霜單獨收押,帶我找陛下聖裁,再做定論!”
陳家遠本想制止,但是看到外面鵝毛大雪的下來,眉宇間的戾氣也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