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在林地邊緣，找到了鬼婆婆的攤位。
那是一個由人骨搭建的簡易棚子，棚前掛著一串風乾的人頭骨。
棚子裡坐著一個穿著破爛黑袍，滿臉褶子，眼睛渾濁的老嫗，她就是鬼婆婆。
對方氣息隱晦，但給我的感覺，至少是天仙巔峰，甚至可能觸控到了金仙門檻。
攤位上擺著幾個貼著符篆的黑色瓦罐，裡面隱約傳來鬼物的嘶鳴。
旁邊還有幾個修士正在和她交易，用一些陰屬性材料或鬼物，換取丹藥、法寶或靈石。
我耐心等待，直到交易的人散去，才走上前。
“賣鬼物？”
鬼婆婆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掃了我一眼，聲音嘶啞難聽。
“不，打聽點事，順便……想買樣東西。”
我壓低聲音。
“打聽事，價格看內容！買東西，看貨給價。”
鬼婆婆很直接。
“我想知道，你收購這些有靈智的鬼物，最終流向何處？
還有，那個聖母又是何方神聖？”
我開門見山。
聽到這句話，鬼婆婆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鎖定我：“小子，打聽不該打聽的，會沒命的。”
“我只是好奇！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我無視對方威脅，手中把玩著一塊得自洞天，蘊含著精純陰煞之氣的玄陰玉髓。
鬼婆婆的目光落在玄陰玉髓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警惕依舊不減：“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對青木星秘密感興趣的過客！
放心，我對你和聖母的生意沒興趣，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
這塊玄陰玉髓，換你這兩個問題的答案，如何？”
鬼婆婆沉吟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玄陰玉髓對她這種修煉陰邪功法的人誘惑力確實很大。
最終，她點了點頭，揮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
“鬼物都送去聖殿，具體位置我不能說！至於聖母……是聖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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