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對林逸的這個方案也存在疑慮:“就這樣對一位陌生的女士發起通緝令似乎不太友好...”
林逸雙手一攤:“那怎麼辦~現線上索就只剩黑天鵝這一條了~不發起懸賞找人就只能等「匹諾康尼」的諧樂大典她自己現身了~”
“誒?好像也還行,離諧樂大典也沒多久了。懸賞找人還真不一定有這個快。”
諧樂大典的邀請函已經發放了,離「匹諾康尼」的諧樂大典正式進行也就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這是家族首次‘邀請’外人參與的諧樂大典,流夢礁中的那幾位都是巴不得水越渾越好,林逸也是接到了邀請函的。
又或者說幾乎所有有地點能簽收的派系都收到了邀請函,只是大多數都沒興趣參與罷了。
談話間螺絲咕姆又完成對翁法羅斯的建模與分析,他投影出了根據穹與賽飛兒的話語而構建的模型
螺絲咕姆:“「翁法羅斯」獨特的世界構型反而恰恰限制住了「反有機方程」的擴散。”
“「翁法羅斯」的與世隔絕,恰好也將「反有機方程」隔絕了。”
“猜想,「翁法羅斯」存在某種只進不出,宛若囚牢一般的獨特封鎖機制。”
林逸:“這樣不是挺好,意味著時間衝突,我們完全不需要著急。螺絲你對「反有機方程」的限制能持續多少時間,咱們就有多少時間。”
阮?梅提醒道:“其實不光只有黑天鵝這麼一條線索——還有「憶庭之鏡」。”
阮?梅早就想再去一次「流光憶庭」了,那裡的環境似乎很適合實驗,憶質裡殘留的資訊能夠在無形中進行修正與補完。
阮?梅在善見天意外培育出「碎星王蟲」?斯喀拉卡巴滋後,事後離開後又進行過許多次的實驗。
繼續培育斯喀拉卡巴滋會受到一種無形間的阻力,阮?梅有所覺,這種阻力正是來自碎星王蟲本身。
它還存在,並且它的位格獲得了一定的擢升,因此再無法培育出完全的碎星王蟲。
不論多少次實驗都只能製造短暫存世的偽王蟲
但嘗試復現其餘繁育令使的時候,沒有那股阻力了卻也還是無法成功。
甚至一次次的試驗後繁育神骸都所剩不多了。
上一次的成功終究有不少的巧合因素。
也因此阮?梅還想再去一次「流光憶庭」,在與那一次實驗一樣的善見天憶質海環境才能更好的控制變數~
這時提醒「憶庭之鏡」可以照映出翁法羅斯也是在隱晦的發起開團邀請。
林逸:“有道理~還有憶庭。黑塔之前也來問過要不要什麼時候再去拜謁一下「流光憶庭」,甚至連斯蒂芬那老實孩子都主動問了。”
“既然這樣,擇日不如撞日...”
阮?梅:“現在就去?”
林逸:“額...豐饒聯軍還沒打呢,我這起碼還要一個星期,黑塔的實驗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斯蒂芬那裡也許也要協調,而且螺絲也還沒答應呢。”
“群裡聊吧,問問看他們的意見。”
(賽飛兒:喵?現在話題都偏成什麼樣了啊喂!還有我的事嗎?)
——
。油加定一天明,險驚~了晚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