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想著再忍忍吧,再幹一個琥珀紀,說不定就有轉機,說不定就有能頂事的呢?”
“我倒也沒那麼想死吧?在過去那漫長歲月裡,大概是處於一種活著無所謂,死了也行的狀態?”
這個狀態好熟悉...
林逸:“然後那碎星王蟲給了你一個華麗退場的機會?”
末那點頭:“是啊,但也不全是吧...想復現寰宇蝗災的一角的確需要一位記憶令使的犧牲引來天父的注目。”
“我主動切斷了「意識之錨」與自我的聯絡,放棄用「神造我執」覆映自身。”
“這樣自己得了解脫,「意識之錨」還能留給小識,繼續守望憶庭,多完美啊。”
“可惜浮黎那老登...咳,天父祂老人家自做主張,為我重新穩固了身軀。儀式出了錯,寰宇蝗災的存護之影只能砸出兩錘我還沒死成...”
感受著林逸那古怪的目光末那沒好氣說道:“你們「天才俱樂部」不也管博識尊叫機器頭?”
“再怎麼敬神,敬了上千個琥珀紀也該脫敏了,平白無故壞了我和那蟲子同歸於盡的佈局,又不肯出手擺平那蟲子,氣不過來罵祂兩句怎麼了?”
林豎起大拇指:“合理。”
末那又是輕輕一嘆:“不過天父依舊是慈愛我等憶者。從不干預世間的祂,挽回了主動求死的我的性命。”
“告訴我——我已經很好的履行了守望善見天的約定,‘還’我自由,讓我去過過過去可望而不可得的生活。”
“可以像個普普通通的人一樣,過過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生活。”
“賜予了我一道賜福,倘若我有朝一日當真厭倦了一切,反轉模因的賜福將歸還我的血肉之軀。”
林逸:“或許...這是祂對你漫長歲月的辛勞與盡職盡責的犒賞吧?反轉模因身重歸血肉之軀...”
“要真有這麼一天介意我旁觀麼?”
末那:“呵~以前我以為我是想死了,現在才發現我只是不想幹活了。別小瞧憶者的精神韌性啊~”
“等你真能活過我再說吧。”
林逸:“你在小覷豐饒令使的壽命?”
末那勾起嘴角:“我只是平等的小覷每個人的精神韌性。身體的永生可不意味著你的意志永恆。不捨棄人性總會有患永生病的那一天。”
林逸:“你有什麼打算?還有你的祭儀聖盃~還你。”
末那擺擺手:“聖盃歸你了,儀式劍我得帶著。”
“至於往後嘛?先在你這借住一會,不會不歡迎吧?”
林逸:“隨意~只要別報復式的把太空城也拆了。”
末那:“我沒你那麼小心眼,反正憶庭的損失有公司兜底。”
末那思量著:“再往後可能是到處旅旅遊?像那些滿世界亂跑的憶者一樣。最後...或許還可以做一個巡海遊俠?”
林逸給出一張卡:“太空城的許可權卡,大多數區域都可以出入,想要什麼身份自己編,缺信用點或者有什麼雜事找東方祈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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