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不贊同他的意見,這小子平時看起來憨憨的,但關鍵時刻十分冷靜理智:“我覺得不一定,就算過去十年,鬼將軍的氣息也都還留在這片土地上,一般鬼魂是不可能敢來此作祟的,看來得找到鬼問問。”
可一路過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犯事兒的鬼更是不知所蹤,還真不好辦。
我提議:“要不去問問靈管局的人有沒有什麼收穫?”
對於我的提議大家向來都是無條件贊同,他們之間還流傳著一句話:跟著晚晚混,三天飽九頓。
在冥界待久了之後我發現這一個個都是吃貨,但凡不是他們品種不一,我都全當豬處理了。
話說,能吃的不一定是豬,君無夜會不會……不會,狐七和狐靈都說他是豬了,肯定沒跑。
正準備離開,後邊的人突然‘哎喲’一聲:“這裡面還有蟲子,真稀奇!爺爺的肉也是你能咬的?”
本以為是個小插曲,也沒人在意,大家都皮糙肉厚的,被蟲子咬一口也沒啥大問題。
可沒一會兒被咬那兄弟突然慘叫一聲:“這蟲子有毒!”
這下大家一股腦都圍了上去,我舉著小綠照明,一看他脖子上腫起了一個紫色的大膿包,這才沒一會兒人就開始抽抽了。
我當機立斷,拿出匕首用人類處理傷勢的手法開了個十字口,一股腥臭的膿血瞬間噴了出來,完事兒我才發現沒有藥。
“藥呢?你們誰身上有藥?”
大家紛紛在身上一頓蒐羅,很快遞上來一堆藥,我拿了一些撒在傷口上,但是作用不大,根本在於蟲子注入的劇毒,毒性兇猛,竟然活生生要了人命。
見人死了,大家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有些生無可戀,可千萬別賴我給人割死的,這找誰說理去?
“蟲子呢?剛才咬他的是什麼蟲子?”
有人從地上拎起了一隻蟲子的屍體,巴掌大小渾身紫黑像極了蜈蚣,但這蜈蚣卻長著人臉,真特麼磕磣!
我忍著噁心用匕首扒拉了一下蟲子屍體,問小黑:“這是什麼東西?”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江東邪術裡的一種蠱而已,最低等的小垃圾。”我甚至能想到他一臉不屑挖鼻孔的模樣。
“你怎麼對江東邪術那麼瞭解?”女人總是容易抓住奇奇怪怪的重點。
小黑是老直男沒錯了,不耐煩的跳過這個問題:“你還是趕緊跑路吧,這玩意兒只要出現一條肯定就會有很多條,聞著血腥味兒它們會更瘋狂。”
他剛說完我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無數只蟲子的爬行聲在墓室裡迴盪,觸角劃拉過石壁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快跑!離開這裡!”
我是沒想到在這兒也能碰見跟江東一派有關的東西,就好像我無論走到哪裡都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被仇人支配的恐懼讓我有種沉重的窒息感。
其他人都比我跑得快,阿禾見我小短腿兒還躥氣兒直接扛著我就跑,邊跑邊吐槽:“死鬼將軍還好這口,養這麼多蟲子這不變態呢嘛!”
我心情十分沉重,這玩意兒是不是鬼將軍養的不好說,搞不好連他的失蹤都跟江東一派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