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丹走上去,伸手在田鑫腦門兒上戳了一下,一手拽一個就往回走。
柱子這時候也追上來了,看到劉德信和田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劉叔,劉嬸兒,剛才是我的錯,差點兒沒看住。”
沒等劉德信和田丹說話,旁邊的全福和田鑫倒是先開口了。
“四叔,是我的錯,光顧著看熱鬧了。”
“四舅,不關柱子哥的事兒,是我們的錯。”
劉德信看著這倆小子的反應,心裡暗自點頭——還行,沒有上來就甩鍋,扛得起責任就行。
虎子此時也牽著兩個小的走了過來,分別是小雨水和豹子。難怪剛才只有柱子一個人在追全福和田鑫。
“四哥,四嫂!”虎子先跟劉德信兩人打了招呼,然後也盯著全福和田鑫數落起來:“出門兒的時候你們怎麼說的,現在全都忘了?回吧,今天不玩兒了。”
全福和田鑫蔫兒蔫兒的不再說話,低著個頭跟著一起往回走了。
路上,劉德信才聽虎子給講了一遍到底是什麼情況。
從他們兩口子開始為典禮忙活開始,就特意跟家裡說了一聲,到時候街上人多,一定要把小孩子看緊了,千萬不能讓他們出去放了羊。
老太太和王玉英也知道這次肯定比之前入城式那會兒熱鬧,對劉德信叮囑的話也特別上心。不管外面怎麼熱鬧,也都不同意他們出去。
家裡當家的都在外面工作,就虎子一個可盯不過來。
其餘的女眷,年紀大的,剛出月子了,正懷著孕的,那個也不適合帶孩子出門兒。
好在女孩子那邊兒有琳琳盯著,在家裡自己玩兒的也挺高興。
另外幾個還沒學會走的,也翻不出什麼浪花兒來。
也就田鑫和全福這樣的,到了狗都煩的年紀,心裡像是長了草一樣坐不住,總是琢磨著出去轉悠。
尤其是聽到外面的廣播聲,還有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恨不得自己也飛到現場去。
王玉英防的就是他們這樣的,一直盯著不敢放鬆。
直到晚上吃過飯了,柱子帶著妹妹找上門兒來,打算叫上虎子出去逛逛,全福和田鑫總算找到了機會,央求了很久,做了無數的保證,才被允許出門。
王玉英她們主要還是想著只有全福、田鑫和豹子要跟著去,虎子和柱子一人看兩個應該沒問題,當然也說了不能走遠,就在旁邊兒的這條大街上玩兒。
沒想到剛從衚衕轉到大道上,這倆小兔崽子就想撒歡兒了。
眼看著家門口越走越近,田鑫抬頭看著田丹央求道:“四妗子,咱們在外面玩兒會兒行不行?”
全福也眨巴著眼睛,跟著附和起來。
田丹笑著搖搖頭,“這事兒跟我說沒用,找你四舅。”
“四舅不得聽您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