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從旁邊哪個院子裡分出來的,弄了塊兒地自己起的房子。
房主想要自己住的寬敞點兒,那大門口就沒得選了,開得特偏。
反正只要有別的選擇,劉德信肯定不會住在這院子裡。
“說這有什麼用,得想法子搞他,這麼幹坐著,不成了累傻小子了嗎?”
王安擺了擺手,不想聽劉德信給他講這些,就想知道接下來到底做點兒什麼。
“照你這麼說,局裡那麼多人盯梢查線索,都成了傻小子了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火氣見漲,趕緊回家抱媳婦兒去吧,早跟你說不讓你過來的。”
劉德信不緊不慢,靠在廂房牆邊調侃著王安。
以前沒發現他有這麼的急性子,可能是覺得抓個人而已,過來麻肩頭攏二背捆了送局裡就完事兒呢,沒想到在這兒乾等著吧。
“滾蛋吧。確實有點兒火兒,估計是今天前半天坐車熬著,中午喝了酒高高興興的過來看房子,沒想到遇見這麼檔子事兒,壓力有點兒大。”
王安也不再轉磨磨兒,走過來坐在劉德信旁邊兒,往後一仰靠在牆上說道。
也是,跑到外面闖蕩的孩子,做出了點兒成績,帶著家人來城裡生活,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沒想到房子處於風險的邊緣,心裡不上火才怪。
還好這事兒還沒個定論,過來的是三舅他們和幾個表兄弟,要是大舅一家過來,估計安哥火兒更得呲呲往外冒。
“等會兒吧,怎麼也得深夜以後再說。這點兒都沒睡呢,動靜鬧大了不好。”
劉德信能理解安哥的心情,指了指面前的房子說道。
這事兒最好是漂漂亮亮的解決了,要是折騰得一六八開,三舅他們住過來也得犯嘀咕。
“知道,聽你的,沁著吧。”
“提醒你一句,別睡著了啊。到時候呼嚕打起來,對面直接被嚇跑了。”
“放屁,我什麼時候打過呼嚕?”
“你睡著了知道個屁。”
兩個人互懟了幾句,慢慢的都安靜下來,聽著各自的呼吸,以及微風拂過樹梢傳來的沙沙聲。
時間是一種感覺。
當你沉浸在某個事情中的時候,它就跑得飛快,讓你抓不住它的尾巴。
也包括什麼都不想,放空的時候。
只有既忙不起來又閒不下來的時候,才會覺得時間帶來的煎熬。
不管是什麼領域,不上不下,才是最愁人的。
劉德信保持著坐姿閉目養神,精力全放在了隔壁院兒的動靜。
對方剛進屋的時候來回走動了一陣兒,後來就坐在屋子裡不怎麼動彈了,也不知道再搞什麼名堂。
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準備去臥室睡覺,說明還有事兒要做,這對劉德信和王安兩個人來說,算是一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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