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特科高手,田丹的嗅覺很靈敏,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對,那人後面牽扯了兩個案子,可能還不止。眼下他被抓了,敵人應該會很快做出反應,所以我打算去盯著點兒。”
劉德信頭前帶路,邊走邊跟田丹解釋著。
“你知道是誰嗎?是不是和白玲的事兒也有關?”
田丹挽著劉德信的胳膊,很快就把事情都串聯起來了。
“有一個大致的範圍,但是還沒有切實的證據。白玲那邊兒肯定被敵人盯上了,只是我還沒找到內在的聯絡。”
劉德信沒有直接曝出自己懷疑的名字,尤其是對於已經在隊伍中的人,一切都要靠證據說話。
“嗯,我知道了。今天我跟白玲交流過了,她對手上的線報也抱有懷疑的態度,用她的話說,就是故意遞到她手上的……”
田丹也把今天從白玲那兒得到的情報簡單介紹了一下。
畢竟是經過專業學習的精英人才,白玲早就發現了這其中的異常,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一直保持著外鬆內緊的狀態。
敵人在給她挖陷阱,白玲也在趁機給敵人下套兒。
就看最後誰棋高一著了。
敵人現在身在暗處,還佔呢先手,但如果輕視白玲女性身份的話,估計最後討不了什麼好處。
她表現出來的外松狀態,就是專門為敵特准備的餌,看對方上不上鉤了。
“你跟她說了準備在外圍助力的事兒了嗎?”劉德信詢問起白玲對田丹的安排。
“還沒等我說呢,白玲就提出來了。她擔心我現在加入進去後,會讓敵人的行動變得謹慎起來,影響到後續的佈置……”
說起這個,田丹對白玲誇獎就多了起來,看來兩人聊得很投機。
“嗯,這算是英雄所見略同吧。不愧是老大哥那裡出來的高材生。”
“切,你這臉皮真厚,這麼誇自己的嗎?”
聽了劉德信的話,田丹伸手扯了扯他的臉,笑著揶揄道。
“我這臉皮厚都是為了以後能保護你,到時候給你擋子彈。”
“誒,你太油膩了……呸呸呸,趕緊給我少說兩句。”
“哈哈,不開玩笑了。我這是在說你們兩位巾幗,英雄所見略同。”
看到田丹伸手又瞄上了自己的腰部,劉德信趕緊打住不再耍貧嘴了。
現在可不像是冬天穿得厚,腰上捱上一記二指禪,那滋味太酸爽了,一點兒也不想再嘗試。
“這話我愛聽,以後多說點兒。”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你們兩個,為了相同的理想,她求學老大哥,你留學於西洋,殊途同歸,肯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這倒是,雖然所學的體系不一樣,但是互相交流印證之下,得到了不少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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