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出於職業的敏感,鄭朝陽發現了嫂子的小動作,隨口就問了出來。
一句話把鄭大嫂鬧了個大紅臉。
“你說話能不能帶點兒腦子?還多久……見面兒連聲大哥都不叫,你還有臉問。怎麼著,難道我倆每天晚上還要給彙報,讓你計算日子不成?”
鄭朝山聽到弟弟的問話臉色瞬間黑了起來,沒好氣兒的數落道。
之前鄭朝陽那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態度,早就讓他不爽了,現在一股腦的爆發出來。
“朝山,你少說兩句。朝陽也不是故意的。”
鄭大嫂臉色恢復了正常,扯了扯張朝山的衣襟勸說道。
“嫂子,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有點兒……嗯,驚喜,一下子給說禿嚕嘴了。”
鄭朝陽自知有些理虧,衝著嫂子連聲道歉,對於鄭朝山,還是當成空氣不去搭理他。
剛才那麼問,聽上去有點兒質疑女方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的意思,在當下這個普遍偏保守的民風下,傳出去對女方的名聲不太好。
到了那些嚼舌根的人嘴裡,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呢,舌頭根子壓死人。
另外,按照習俗,現在還不能對外說,怕孩子留不住。
雖然鄭朝陽不信這個,但是畢竟當事人是嫂子,想嘲諷大哥迷信的話到了嘴邊兒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知道,你一直都忙著工作,對其他的事兒不上心,說錯話也難免,都是一家人不是什麼大事兒。以後要是有空了多來家坐坐,親兄弟之間能有什麼說不開的。”
鄭大嫂輕輕搖了搖頭,溫婉的笑道,還不忘了居中調和修復兩兄弟的關係。
“千萬別,人家現在是官兒了,架子起來了,看誰都像是賊,還是少過來的好。”
沒等鄭朝陽說話,鄭朝山在一邊兒陰陽怪氣兒的說了起來。
“不心虛的人會怕別人審視嗎?嫂子,你們這段時間一直在一塊兒嗎?”
鄭朝陽瞥了大哥一眼回了一句,轉頭看向嫂子繼續詢問道。
劉德信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同時對鄭朝山的認識更深了一步。
他看似對鄭朝陽的態度表現出了不滿的情緒,實際上在說話的時候,眼神始終毫無波動。
倒是鄭朝陽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問話都不帶遮掩的,直奔主題。
“看看,又開始了……”
“朝陽又沒問你,哪來的那麼多牢騷?”鄭大嫂白了丈夫一眼,然後又笑著說道,“這兩天在家歇著,昨天晚上和你哥說好了,下午的時候過來接我去醫院。”
“對了,你們來這兒是……?”
“哦,我們幾個同事受傷了,過來探望一下。”
聽了嫂子的話,鄭朝陽眼神閃爍,沒有繼續追問,把過來的目的告訴了大嫂。
剛才的回答,沒有把鄭朝山給摘出去,回去接人的路上,完全有可能去幹點兒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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