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拉拉把人帶到兩人面前,一本正經的介紹著,說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兒。
不得不說能被鄭朝陽看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最起碼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做的就挺好。
工作場合就得稱呼職務,這小詞兒也學起來了。
鄭朝陽聽得臉上都掛上了笑容,也太容易滿足了……
劉德信這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個認識,聽過名字也算。
之前多門和郝平川見過春喜,後來跟劉德信、鄭朝陽兩人說過,但是這才是第一次見面。
“噢,你就是春喜姑娘啊,非常感謝你之前對小齊同志的幫助。”
鄭朝陽微笑著走了下來,伸手準備跟對方握手。
現在看清了,對方長得挺清秀,年紀不大,但是稚嫩的眼神里彷彿帶著一絲滄桑,多少有點兒不協調。
“嗯,不客氣。我……我也沒做什麼,不敢當的。”
春喜看著鄭朝陽伸來的手猶豫了一會兒,把手在身上蹭了兩下才送過去碰了一下說道。
雖然她在御香園打混過,也算見過世面,但是總歸對自己的身份自卑。
現在面對的又是公安,放到舊社會那就是現管了,有些侷促不安也很正常。
“走吧,咱們進去說話。”鄭朝陽把人往裡面領,又湊到劉德信身邊兒說道。“老劉,白玲還沒過來,你去叫下你媳婦兒。有個女同志在場,對方情緒上會好點兒,有些話也方便說。”
“嗯,好,我這就去。”劉德信點點頭,轉身去叫田丹。
等劉德信和田丹來到會議室,鄭朝陽正在和春喜閒聊,齊拉拉在一旁插科打諢,幫忙緩和下氣氛,春喜看上去到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春喜姑娘,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吧,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等田丹落座跟春喜又聊了一會兒,鄭朝陽開口問道。
“我……”
春喜遲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齊拉拉,見他點頭才繼續說了下去。
昨天她在慈善堂做事兒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找了過來,說出了她在御香園的身份,不停地跟她說話,話裡話外都是問在御香園見過誰。
而且還總是把問題打亂了反覆問,態度非常嚇人。
最後還是冼怡小姐過來,才把對方給驚走了。
“你認識那個人嗎?”鄭朝陽聽罷皺著眉頭問道。
春喜搖了搖頭,“沒什麼印象,應該沒怎麼見過。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說吧,這裡就我們幾個人,很安全的。”田丹握著春喜的手鼓勵道。
“不過,我覺得對方想問的人應該是鄭醫生……”
“鄭醫生?!是叫鄭朝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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