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抓人吧。”
鄭朝陽看到這一幕,再次長出了一口氣,和之前相比聽上去輕鬆了不少。
當然這也可能是多門和其他同志的心理作用。
其實看到這個結果,大家的心裡都稍微好了那麼一點兒。
最起碼宗向方的表現,說明他還不是完全的不可救藥,好歹對鄭朝陽還是抱有情義。
“宗向方同志,請留步,把槍和手上的東西交出來。”
門口處傳來了說話聲,前門的監視人員已經得到訊號,把人堵在了門口。
“呵呵,我還配得上這句同志嗎?”
過了一會兒,宗向方開口說話了,能聽出笑聲和話語中的苦澀。
“走吧,咱們也該出去了。”多門拍了拍鄭朝陽的肩膀,推開隔間和檔案室之間的門帶頭走了出來。
“老方,你能最後收手,我很高興。只要你想回頭,什麼時候都不算晚。”鄭朝陽從沉默中被多門拍醒,大踏步趕到隊伍的前面,揚聲說道。
多門也跟著勸說道:“是啊,老宗,你在局裡這麼久,肯定知道咱們的工作風格,跟舊社會相比還不夠證明嗎?”
“是啊,以前誰見了不是當面賠著笑,背後罵咱們臭腳巡。現在多好,按照規定辦案,不用擔心有人施壓,多痛快啊。”
參與到圍捕的徐天也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舊社會的時候他想辦案,堅持正義,最後總是被上面各種大手插進來攪和個亂七八糟,要不是大哥金海罩著,估計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現在趕上了好時候,為人民服務的理念更是讓他心中那種樸素的正義得到了昇華。
本來還覺得在市局碰到幾個出身相似的同事,能夠好好親近親近,沒想到對方直接給拉了一坨大的。
宗向方聽到鄭朝陽的聲音,身體顫了一下,本來想扭頭看過去,最後還是停了下來,低頭盯著地面,聲音也變得嘶啞:“朝陽,我……實在是沒臉在見你了,對不起!”
“你不只是對不起我,還對不起在場的所有同事,以及那些相信你的群眾。”鄭朝陽來到宗向方身邊兒,抓著對方的肩膀扭了過來。
“我……”宗向方肩膀上像是扛著千斤重擔一樣,抬頭的動作越來越慢,聲音也像是堵在嘴裡一樣,蹦不出來幾個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是你將功補過的機會!”鄭朝陽推著對方朝門外走去,“忘了你那些任務吧,他們嘴上說的再好聽,還能有你親眼見過,親身經歷過的好嗎?”
“說吧,老宗,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多門也跟上去繼續勸說道。
宗向方一直低著頭,沒有再繼續說話,混在人群中走向審訊室。
“朝陽,朝陽!”
“田丹,你不是跟老劉一起走的嗎?”走到半路上,調整好了情緒的鄭朝陽聽到田丹的喊聲,詫異的問道。
“事情有變……”田丹招呼鄭朝陽到一邊兒解釋起來。
“什麼?他跑去找楊藝了?”聽田丹說完後,鄭朝陽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我這就安排一下,馬上出發找老劉。你去找白玲,通知她去醫院看看什麼情況。”
說完之後,鄭朝陽又快步來到多門身邊兒低聲說道:“局裡的事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把宗向方給爭取過來。對了,記得安排他和捱了撩陰腳那小子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