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人生所有的痛苦,都源自於人際關係。
人際關係越複雜,矛盾產生的可能性就越大。
相由心生,病從心起。情緒一來,身體上的各種病症也就顯現了。
五志過極,七情內傷,簡單說就是怒傷肝、喜傷心、思傷脾、悲傷肺、恐傷腎。
慢慢身子骨兒就垮了。
這也是為什麼劉德信當初給自家找房子的時候,要的全是獨門獨院,就是不想找麻煩。
白天上班兒各種打交道,晚上回家還那樣,想想都覺得壓抑。
像何家住的這個大院兒,幾年後差不多塞進來二十多戶,一二百口子,想想都覺得腦殼疼。
不過現在情況改變了不少,應該不會變成那個樣子了。
姑姑一家住進來,何家又買了幾間房,而且聽何大清的意思,易家和賈家也在琢磨著出手,這樣一來,大院兒裡可就沒多少空房能住人了。
何大清這兩年確實攢下不少錢,說白了還是家裡有個能當家的媳婦兒。沒讓他把錢都糟蹋在寡婦身上,還找到了弟弟幫襯,這日子可不就起來了。
易家那頭兒也是,病治好了,又添了後,尋思買房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這兩家說來都承了劉德信的情。柱子當初來求藥救何氏,是他幫忙淘換的;易家能去白七爺那兒,也是他順嘴提了一句。
至於賈家嘛,老賈當年受傷沒死成,這日子慢慢也好起來了,不過這倒跟劉德信沒什麼直接關係——是安哥帶人把人送去醫院,硬是給救回來的。
這麼下去,將來這院子估計也就十來戶,雖然說還是不少,但也比以後翻番兒了強。
劉德信想到這兒,輕笑著搖搖頭轉身進了姑姑家裡。
怎麼說也這是好事兒,住著舒心比什麼都強。
“四哥!”
“德信來啦,趕緊坐下來喝點兒水。”
薇薇正在幫著做針線活兒,見劉德信進來,高興的喊了他一聲,姑姑也放下手裡的被褥,招手讓他坐下歇會兒。
“虎子,你別折騰了,我說兩句就走。”劉德信攔住準備去沏茶倒水的虎子,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姑姑手裡的活兒沒停,一邊納被子一邊聽他說。
“安哥今天過來了,奶奶讓我過來叫一聲,讓你們都過去坐坐說說話。正好那邊弄了些飯菜,天熱擱不住,讓虎子他們仨過去幫忙消滅了,省得浪費。”
姑姑停下了手中的針線,搖搖頭說道:“他們晚上都吃了不少,就不過去熱鬧了,天兒也不早了,明天白天再過去吧。”
“媽,我早就肚子餓了。”沒等姑姑回話,豹子伸手拽著劉德信繼續問道,“四哥,都有什麼好吃的?”
劉德信看著他那期盼的小眼神兒,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故意逗他道:“你想吃的都有,不過你都吃過了,肚子應該裝不下只能看著了,主要還得靠你大哥。”
豹子聽完一吸氣,把肚子變得癟了之後說道:“今天吃的早,玩了一會兒就餓了,正好還能吃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