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玲帶著人回來了。
她在火神廟找到了那個姨媽,人已經押回來了。
“她沒鬧騰吧?”劉德信看著被帶往審訊室的“姨媽”,開口問白玲。
“還行,沒怎麼鬧。就是嘴上沒停過,一個勁兒說自己外甥女是公安的親戚,吵吵著要找朝陽。”白玲搖搖頭答道。
劉德信點了點頭,對方這反應在情理之中。只要拿不出證據揭穿她的身份,她就會一直保持現有的人設不露破綻。
先前聽鄭朝陽講過,那回見面時秦招娣跟她這姨媽交代過,若是碰上什麼事就去公安局找他。那姨媽答應得倒是乾脆,多少讓鄭朝陽放下了些戒心。
“那正好就讓老鄭去會會她,看她還能耍出什麼花樣兒。”
“她跟秦招娣八成是一條線上的人,從這兒撬開口子應該可行。”白玲點點頭,接著說道,“對了,秦招娣是不是該轉院了?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接受審訊。”
“是得轉了。”劉德信琢磨了一下說道,“估摸著快了,我記得手術完大夫說過,只要人脫離危險醒過來,調養調養身子,恢復不會太慢。”
田丹在一旁插話道:“還是先找大夫問問再說,別影響了鄭朝山那邊的安排。”
“嗯,我去跟朝陽商量商量,再去趟醫院問問。”白玲應道,隨即又問,“對了,朝陽帶著小齊他們出門了?”
劉德信搖了搖頭,把她離開後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
白玲琢磨了一下說:“王一本被抓了,白玉蘭那邊怕是瞞不了多久。依我看,最好把人也弄回來一起審。”
“話是這麼說,可耿三隻是去報信兒,怕是拍不了這個板,還得看留守的同志怎麼拿主意。”劉德信說道。
先前大夥兒的心思都在電廠這邊,醫院那頭的安排有些倉促,只是讓耿三去確認一下情況。
田丹起身說道:“這樣吧,我帶人過去一趟,悄悄把白玉蘭給帶回來。”
白玲跟著說道:“我跟你一塊兒去,對方是個女同志,人多好辦事。德信,你見了朝陽跟他說一聲,把秦招娣轉院的事兒也定下來。”
劉德信點頭應下,田丹和白玲便一同出了辦公室,直奔醫院提人去了。
到底是慈濟醫院離得近,劉德信這邊剛跟鄭朝陽通完氣兒,那頭兒姨媽剛開始吐露口供,田丹和白玲就把白玉蘭給帶回來了。
“嘖嘖,當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啊……”瞅著白玉蘭被押進審訊室,劉德信抱著雙臂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話音剛落腰上就狠狠捱了一下。
“嘶!”
這聲倒不是劉德信發出的,他還沒來得及吭聲呢。
聲兒是從邊上的鄭朝陽那兒傳來的。劉德信扭頭一瞧,就見他臉都擰巴了,腰上正擱著白玲一隻手。
“是老劉說的,可跟我沒關係啊!”鄭朝陽呲牙咧嘴地喊冤。
白玲冷哼了一聲,“你是沒說,但是跟著點頭來著。”
該!甩鍋的人沒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