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敢湊到一塊兒密謀,說明外面多半是出了什麼岔子,能影響到糧食的供給。
提前摸清這幫人的底牌,弄明白他們打算怎麼動手,上面兒也好早做應對,儘量把老百姓的損失降到最低。
“要是真有人想借機興風作浪,正好一鍋端了。”田丹恨恨地說了一句,隨即又想起什麼,問道,“那咱家的糧食還用再備點兒嗎?”
劉德信笑著擺擺手:“不用,咱家不缺這個,光那點兒存貨也夠吃好一陣子了。”
空間裡的糧食早就堆成了山,別說吃一陣子,就是敞開肚皮吃到下輩子都綽綽有餘。
田丹也沒多想,點點頭便和他一起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劉德信和田丹騎車趕到市局,頭一件事兒就是去找老羅,把何大清那邊打聽來的訊息原原本本彙報了一遍。
“這事兒不能掉以輕心。”老羅聽完,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糧價要是再被哄抬起來,老百姓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說罷,他當即拍板,安排人手從兩個方向著手調查:一是摸排周邊有沒有出什麼影響糧食供給的事兒,二是盯緊城裡這幫糧商的動向。
這時候,多門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三教九流裡頭混得那叫一個熟,大街小巷、犄角旮旯,到處都有能替他打聽訊息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兒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什麼眉目。
畢竟是跟政府對著幹,那幫人肯定把嘴捂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走漏了半點風聲。
何大清那天能聽到那麼一嘴,純屬趕上了。
估計那幫人做夢也沒想到,就在上菜的空檔嘀咕了兩句,竟然就被個廚子給聽了去,還讓人家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管怎麼說,提前著手調查,總比事到臨頭兩眼一抹黑強。
先把這幫人的底子摸清楚,該盯的盯上,該查的查清,真到他們動手的時候,也好有個章法。
事兒交代下去,劉德信也就放下心來,該幹嘛幹嘛,繼續埋頭忙自己的工作。
不過家裡雖說不愁糧食,他琢磨了一下,還是找了個由頭,從空間裡倒騰出來不少。
三舅那邊兒住著三家人,三哥和二姐那個院子也是三家,再加上大姐一家,七七八八算下來,人口可不少。
趁著這會兒還沒風聲,提前給各家都送一些過去,真要是趕上糧價上漲,也能讓大夥兒安安心,不用為這事兒著急上火、影響工作。
當然,這事兒不能一趟就辦完,動靜太大容易惹人注意。
劉德信分了三次,三個院兒各跑一趟,都是趁著下班以後天擦黑了才過去的,悄沒聲兒的。
正好各家各戶當家的都在,不用來回拉扯、費口舌解釋。
擱下東西,交代兩三句就走人,乾脆利落。
接下來的日子,一個新的安保任務又壓了下來。
第一屆首都人民體育大會定在二十二號開幕,地點就在先農壇體育場。
這可是新中國成立後頭一回辦這麼大規模的體育盛會,意義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