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劉德信點點頭,“這也分兩種方式,一是從寶安過河,翻山繞過關卡,從新界那頭進去。這條路最隱蔽,但也最費時間。”
“二是直接坐船渡過大鵬灣,在港島東北偏僻海域登陸,然後再往島內走,差不多能節省一半兒的時間。”
說起來,這些過關的方式一直都存在,說白了就是走私的路子。
幹這行的魚龍混雜,想走這條道兒就得聯絡當地的地頭蛇。
危險性有多高,不用多想都知道。
收高額費用還是小事兒,人能不能安全過去都兩說。
“這兩條路……都不好走啊。”郝平川聽著,眉頭微微皺起:“你心裡傾向哪一種?”
劉德信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選第二個,海路吧。兩個都有危險,這個快一點兒。”
說起危險,陸路面對的是港英的陸上巡邏隊,以及邊境流竄的土匪,還有冬天穿山越嶺的艱難——山路崎嶇,天寒地凍
海路的話,但對天氣和海況要求高,風浪大了根本走不了,還得時刻提防水警的巡查。
不管兩條路選哪條,最好還是找到可靠的人帶路。
當然,走陸路穿山,沒人帶路的話,在山裡兜兜轉轉,頂多也就是花費的時間會大幅度增加。
這還是劉德信有空間撐著,體力和速度都跟得上,換個普通人,迷失在山裡困死都有可能。
至於海路,要求就更高了。沒有熟悉水文的船工,連船都開不出去。
劉德信的空間也只是保證自己不會掉海裡掛掉,想要自己開船過去,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從安全穩定上考慮,還是走陸路吧。”
郝平川咂了咂嘴,低聲說道:“最起碼如果遇上敵人或者嚮導出了問題,以你的身手反殺沒什麼問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是走海路,船到了中間,再大的本事也得打折扣。海上不比陸地,一旦出事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想跑都沒地兒跑。”
這話倒是不假。
就算是會水的好手,體溫一降,在海上多大本事都使不出來。
走海路,高額費用先不說,水警檢查也放一邊兒,
更要命的是,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碰上的是正經船家,還請你吃“板刀面”的水滸“好漢”張橫。
做這一行的蛇頭,尤其是港島那邊,估計十個有九個都跟當地幫派有關聯。
不少偷渡客滿心期待交了錢,以為能去港島闖出一片天,最起碼求個活路。
結果上了岸就被搶走身上最後一個銅板,敢反抗的直接打死。
剩下的被他們轉手就賣了,男的進工廠做苦力,女的進窯子接客,永世不得翻身。
以他的身手和空間裡的傢伙事兒,真要動起手來,一般的蛇頭和小混混根本不夠看。
主要是自然環境的影響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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