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間裡又等了幾分鐘,確認路口外面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然後閃身出了空間。
邁開步子,朝著北市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
青島東路看守所辦公室。
一隻搪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七十多個犯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看守全部被迷暈,檔案全部被拿走。”保密局局長茅仁豐坐在桌後,聲音壓得很低,反而比咆哮更讓人發怵,“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對面站成一排的幾個人,沒有一個敢抬頭。
看守所主任陳炳德低著頭,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的彙報已經做完了。
廚房水缸被下了迷藥,作案者利用所有人被迷倒這段時間打開了全部牢房,用看守所自己的卡車把人運走,偽造檔案通過了兩道關卡。
彙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不停的哆嗦,話也說不利索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蛋了。
能一擼到底開出了事都是幸運,搞不好就得蹲大獄去了。
今天一大早,陳炳德還沒吃早飯,就被手底下人通知了。
當時聽完彙報,整個人都傻了。
他完全沒想到,在北市市中心,保密局和保安司令部軍法處聯合管理下,戒備森嚴的看守所,竟然出現了越獄,還是全員越獄。
本來他還心懷僥倖,以為是手下人誇大。
等到了現場,這心算是徹底死了,拔涼拔涼的。
不止一個犯人沒留下,機密檔案室也成了空蕩蕩的。
電話打給上級,先捱了一通罵,現在當著面兒開始第二輪。
“犯人跑了可以再抓。”茅仁豐敲了敲桌上的地圖,“但是地下檔案室的東西全沒了,你知道那些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陳炳德的臉白了。
“出去,等候處分。”
雖然看守所是由保密局主導負責,但是陳炳德這個主任是保安司令部軍法處任命的,最終的處理結果,還得看那邊的意見。
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就是了。
打發走陳炳德之後,茅仁豐聽取了外勤隊的追查結果。
確認有兩輛卡車透過公館方向南下景美地區,有木柵路和新店兩個方向,痕跡消失在新店。
前者需要大量人手搜尋,後者則需要和背後的人交易,需要他來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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