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放下,何大清轉身看向劉德信,開門見山:“劉老弟,之前你弄來的花旗參、燕窩那些補品,我媳婦兒吃了這段時間,好多了。還有沒有路子弄來?價格不是問題。”
作為一個媳婦兒迷,何大清對自己的老婆很是上心,為了治病掏空家底兒也無所謂。
在這年頭兒的四九城爺們兒裡,他這樣兒的不算常見。
自從有了那些補品,何氏氣色肉眼可見地好起來,對他來說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只是時局初定,廚師圈子裡的人脈,也很難再弄到那些東西,偶爾有,價格也高得離譜。
更何況他嗅覺靈,從新舊政府的執政風格里察覺到風險,不敢大肆去搜羅。
這才找到劉德信頭上,看有沒有穩妥的路子。
“價不價的再說。”劉德信搖搖頭,放下杯子。
“路子倒是有,只是不穩定。我那也是順路帶來的。回頭等鐵路和公路線路穩定了,或許就方便了。”
劉德信的空間裡倒是存了很多,也都是為家人準備的。就算勻給何大清一些也拿得出來,只是不能就這麼應下來。
沒有一個合適的時間點兒和機緣,他也不會自己冒著風險去成全別人。
畢竟對方這也不是什麼緊急的事兒,晚上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劉德信的話裡也點出了其別的路子。
時局穩定之後,往返捎帶東西,向來是司機和乘務人員的便利,要不然哪來“方向盤一轉,給個縣長都不換”的說法。
這話何大清心裡清楚,一點就透。
“那我心裡有數了。”何大清端起杯子,點點頭,“回頭幫我聯絡下,人情照規矩來,該多少就多少,不能讓你白跑。”
劉德信端著杯子,想了想,抬眼看他,笑了笑:“都是小事兒。你這手藝,照這樣請客,事兒肯定能談成。我到時候蹭個飯就行,兩清了。”
何大清聽完,拍了下桌子,笑著說:“說定了,你什麼時候想吃,來,我給你做,想吃什麼說什麼。”
易中海在旁邊一直聽著,等兩人說完,這才湊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何大清:“那我也能沾光吃一頓?”
劉德信聽了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怎麼著,老易這是閆埠貴上身了?
不過從對方的眼中能看出來,顯然是在開玩笑。
不得不說,老易這樣的人,用這種方式開口捧廚子,直接就把何大清給說美了。
何大清側過頭,慢悠悠看了他一眼:“老易你想得美。那是劉兄弟的,你得自己攢,攢夠了再來跟我談。”
三人都笑了。
吃著吃著,鐵錘忽然放下筷子,抬起頭,認真地看向劉德信:“劉叔叔,聽說您是公安,抓了很多壞人。”
劉德信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對,我們公安就是為老百姓抓壞人的。”
鐵錘低頭喝了口湯,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又抬起頭:“劉叔叔,那我能跟您學東西嗎?我也想抓壞人,做好事兒。”
易中海輕輕拍了兒子腦袋一下,皺起眉頭:“又來了,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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