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群體不是沒給過他們機會,只不過一個個都記吃不記打罷了。
而且這些人完全不知道感恩,以後還會春秋筆法,歲月史書,反攻倒算堪比還鄉團。
還是那句話,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只對人有用,遇上類人生物就不好使了。
“這兩個案子,必須儘快破。”李部長語氣嚴肅,掃了一眼在座的人。
“鐵路那邊,一天都不能耽誤,運輸線一旦出問題,影響的是整個前線的後勤補給。”
“囤積案也一樣,那些東西本該送到前線去,救戰士們的命,不能讓他們壓在手裡發國難財。”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空氣都凝重了幾分。
李部長看向老羅:“羅局,這兩個案子你來牽頭,社會部會派人配合你們。小曹,你負責協調各部門,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
“是。”幾個人齊聲應道。
會散了,劉德信和鄭朝陽走在一起,出了會議室。
“這次的對手不簡單,”鄭朝陽從口袋裡掏出煙,想了想嗅了一下,又裝了回去。
“能摸到鐵路運輸線的人,肯定在四九城待了不短的時間,而且有掩護身份,說不定還不止一個人。”
“只要動了手,就會有痕跡。”劉德信點點頭說道,“跑不了的。”
鄭朝陽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你最近怎麼樣?孩子起名字了嗎?”
“滿月剛起的,叫劉全棟。”
“挺好,棟樑之材。鄭朝陽笑了笑,“改天去看看,我也給大侄子帶點兒東西。”
兩個人邊說邊往外走,白玲在後面跟著,步子慢一些,一手扶著肚子。
鄭朝陽回頭看了一眼,轉身走了過去,扶住她的胳膊。
沒想到出去一趟,老鄭這傢伙也知道疼人了。
鐵路案的突破口,是一個在車站附近修鞋的老頭。
鄭朝陽帶著劉德信和虎子,蹲守了三天。
他們發現這個老頭每天都在固定的位置擺攤,,跟鐵路上的人還挺熟,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
經過私底下詢問,這老頭幹了好多年了,手藝很好,名聲也不錯,看著就是個本分的老實人。
本來只是例行排查,並沒有把他當成目標。
沒想到三天後,對方的舉動露出了馬腳。
他在跟鐵路員工聊天的時候,時不時把話題引向來往的列車。
這年頭大家都繃著一根弦兒,馬上就有人通報給了鄭朝陽和劉德信。
估計是上面催得厲害,再加上一直沒出事兒,老頭有些麻痺大意,急於求成,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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