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彷彿整個村莊都被震撼到了一般。原本喧鬧嘈雜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的村民都驚愕地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然而,這種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緊接著,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妖道這是蠱惑不成?難道還想靠武力來威脅我們嗎?他就只有一個人而已,咱們一起上啊!只要齊心協力,肯定能把他給幹掉,絕不能讓他奪走陶老爺的土地!”
這話一齣,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有些膽怯的村民們頓時騷動起來。他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人面露懼色,有的人則義憤填膺。儘管大家心裡都明白,與妖道正面交鋒絕非易事,但許多人還是忍不住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之決一死戰。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總是骨感的。儘管剛才喊出那番豪言壯語的人語氣堅定無比,但真要付諸行動時,絕大多數村民都會因為害怕丟了性命而猶豫不決。畢竟,誰也不想輕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更何況對手可是拜玉帝教的,人家身後還有幾十萬太平軍!於是乎,現場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僵持局面——沒有人真正邁出腳步向前衝鋒,每個人都只是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事態發展……
“呸,這些賤骨頭,這點膽氣沒有,還想分我的土地!”
陶地主微微眯起眼睛,一道冷冽的目光掃過四周。站在一旁的護衛心領神會,迅速離去。沒過多久,原本平靜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攪動。
大家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這些都是謠言!
一道高聲突然喊道,但聲音卻淹沒在了嘈雜之中。根本找不到是誰說的。
緊接著,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場混亂當中。一些平日裡老實巴交的村民此刻也變得異常激動,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張偉這個所謂的。
而就在這時,之前守在陶地主身邊的那位護衛見此機會,毫不猶豫地抄起一把糞叉,怒吼一聲:
該死的妖道,不讓我們種地,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說罷,便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朝張偉猛撲過去。
然而,正當這名護衛即將逼近張偉的時候,突然間,四五聲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只見那名護衛的身體像是被重錘擊中一般,猛地向後飛去。與此同時,一股股猩紅的鮮血從他身上噴湧而出,形成數團觸目驚心的血霧。
望著自己滿身猙獰可怖的傷口,護衛滿臉驚愕和難以置信。但僅僅片刻之後,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讓他眼前一黑,直直摔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殺,殺人了!”
就在村民們即將情緒失控、怒火噴湧而出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且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眾人驚愕地循聲望去,只見自己已經被一群軍隊團團圍住!人群之中,有眼尖之人立刻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原來是太平軍啊!
其實,張偉對此早有察覺。他深知陶地主平日裡陰險狡詐,喜歡耍些見不得光的小聰明。而且,在前來執行土地改革任務之前,張偉和他的同伴們都曾接受過天王親自傳授的特訓課程,對這些地主慣用的伎倆可謂洞若觀火。
然而,面對眼前這群心懷叵測的傢伙,張偉等人並未急於動粗。他們還是要以理服人的。尤其是對待那些不明真相的普通老百姓,更應該給予寬容與諒解;但若是碰上像陶地主這樣暗中搗鬼的惡勢力以及那些助紂為虐的走狗之流,那後果恐怕就不堪設想嘍……
只不過他們很快也遇到了麻煩,太平軍是從北向南打,從熱河奪下京城後,為了不讓農民軍學李自成在京城享樂,這戰爭就不能停,前車之鑑擺在那裡,更何況後世還有一句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大軍如潮水般迅速向南進發,所到之處勢如破竹。他們首先抵達的便是山東地區。在這裡,新式的火槍和火炮展現出強大威力,那些對大清忠心耿耿、誓死效忠的頑固分子們根本無法抵擋如此猛烈攻擊,瞬間便被打得丟盔卸甲、狼狽逃竄。與此同時,教會工作人員也立即行動起來,深入民間安撫百姓情緒,並積極傳播新思想以穩固民心;而緊隨其後的則是一支專業的土地改革隊伍,他們馬不停蹄地奔赴鄉村開展工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套看似無往不利的組合拳竟然在同一個地方遭遇了巨大困境——這個地方正是大名鼎鼎的曲阜!要知道,這裡可是有著極其特殊的地位:兩千年來,歷經數十個朝代更迭變遷,但唯有孔氏家族作為獨一無二的千年世家一直堅如磐石、穩若泰山。
哪怕是曲阜的百姓世世代代為奴,可謂是一生犁田非己地,黃泉難覓半抔墳。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無奈,自古以來便無人替他們發聲,即便是揭竿而起之時也不敢將其納入其中。此等狀況皆因孔家之威勢所致。唯有待到後世那場風起雲湧之運動興起之際,方得以衝破此種思想桎梏,但即便如此,數十年過去之後,仍有極少數人心存怯懦、難以挺直脊樑。
晨希閱畢下屬呈上之報告,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心想莫非有人真以為他好欺負不成?再觀那報告中之文字描述,著實令人氣惱——張狂至極!想當年,面對金人、蒙元和滿清等外族入侵時,這幫傢伙簡直如喪家之犬般卑躬屈膝;可一旦碰上漢族同胞,則立馬變得不可一世、飛揚跋扈起來。難道說,漢族人得罪過他們不成?還是吃了他家大米了?
不過想想,又覺得還真不能怪人家,都是那些漢人皇帝給慣的。就像某位乞丐,當了皇帝就拋棄自己原有的階層跑去舔人家定演。
這孔家人啊,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想來這些年來,怕是乾隆皇帝對他們太過寬容和縱容,以至於他們如此不識時務、看不清局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