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布,你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差勁啦!聽說你居然費了十幾招才好不容易把對方的主將給解決掉?哈哈哈哈哈……”樊噲雙手叉腰,仰頭大笑起來,笑聲震耳欲聾,同時嘴裡還不停地對英布冷嘲熱諷著:“瞧瞧我,不過就是簡簡單單地使出一招而已,便輕輕鬆鬆地將對方的首級斬落馬下嘍!”
面對樊噲這般毫不留情面的嘲笑與譏諷,英布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反駁道:“切!你還好意思說呢!那完全是因為你所對陣的那個將領太過無能、實力低微得簡直不堪一擊罷了。若是換作由我來對付他呀,同樣也是能夠做到一招就將其置於死地的喲!再者說了,我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時候,可是親手斬殺了足足有七千之多的匈奴士兵吶!其中光是千夫長就多達整整十位呢!至於那些個百夫長級別以下的小角色嘛,更是多得數都數不清啦!嘿嘿,怎麼樣?單論殺敵數量而言,我可比你強太多咯!”
要知道,英布和樊噲二人之間,不僅是關係親密無間的好朋友,而且還是時常相互競爭較量的對手呢。所以他們倆總是會抓住一切機會,跟對方一較高下、互不相讓。
“報,樊將軍,英將軍。匈奴先鋒又換了將軍。不過這次他們的先鋒軍距離後方大軍不到五里。”
“你先退下吧。樊噲,看來冒頓學聰明了,這下不好辦呀,一旦他們先鋒軍與我們糾纏在一起,後方援軍可以源源不斷,那我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哼,難辦那就別辦了。你英布若是怕了大可不去,我樊噲倒是想看看這第三任先鋒官實力如何。”
說完樊噲起身就走,英布攔都攔不住。
“將軍,秦軍又來了。”
“嗯,立刻去通知單于,我這就出去看看。”
“匈奴畜生還不快快出來受死,你們都死了兩個先鋒官了,這一個是怕了嗎?如果怕了那不如乖乖投降隨我去大秦修長城,這樣還能免除一死。”
就在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人們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匈奴軍陣之中。只見一名身形高大、足有九尺之巨的虯髯大漢緩緩邁步而出。此人身形魁梧壯碩,彷彿一座移動的山嶽一般,令人望而生畏。他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如鋼鐵般堅硬的肌肉,高高隆起,充滿了力量感。手中緊握著一把巨大的鉞,刃口閃爍著寒光,讓人膽寒不已。
這大漢每踏出一步,腳下原本柔軟的草地都會深深地凹陷下去,彷彿承受不住他那沉重的腳步。眾人見狀,心中皆是一驚,暗自揣測此人究竟是何等厲害的角色。
“吾乃匈奴無雙戰將盤風!”只聽那大漢一聲怒吼,聲震四野,其氣勢猶如狂風驟雨一般席捲而來。接著,他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對面陣營中的一人身上,開口問道:“閣下莫非就是斬殺巴顏那傢伙的樊噲?”
聽到這話,樊噲冷冷一笑,回應道:“正是某家!既然你不願投降,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今日定要送你去與那巴顏團聚!”說罷,樊噲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盤風疾馳而去。眨眼之間,便已衝到近前,樊噲手起刀落,一招力劈華山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劈而下。
面對如此兇猛的一擊,盤風卻毫不畏懼,他雙手緊握大鉞,向上一架,硬生生地接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然而,儘管成功擋住了樊噲的攻擊,但那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足足五步方才穩住身形。
不等盤風喘息,樊噲又是一記橫掃千軍,手中的大刀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著盤風的腰間狠狠砍去。盤風反應亦是極快,側身一閃,同時用大鉞再次將樊噲的大刀架住。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轉眼間,雙方已經交手了一百多個回合。此時,無論是樊噲還是盤風,都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他們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動作也逐漸慢了下來。但即便如此,兩人依舊咬緊牙關,不肯輕易認輸。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旁觀戰的匈奴士兵們見到自家將軍並未像之前的巴顏那樣輕易被殺,一個個頓時士氣大振。他們高呼著口號,揮舞著兵器,如潮水般湧向了漢軍陣營。與此同時,漢軍士兵們自然也不甘示弱,紛紛迎上前去,與匈奴兵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剎那間,喊殺聲、金鐵交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戰場。
樊噲發現自己這邊真的被纏住了,只能想辦法脫離戰場,然而對方卻緊緊纏住自己。
“閣下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你的武藝不錯,我們匈奴的冒頓單于也是一位雄主,閣下何不投靠匈奴。”
“呸,就你們匈奴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配你爺爺投靠,我看你是想屁吃。”
樊噲越來越吃力,眼看敵人後方大軍就要衝來,這下完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後方傳來喊殺聲,定眼一看,只見一面英字大旗迎風招展。
“英布這傢伙,這次算我欠他個人情。兄弟們,援軍來了,給我殺出去。”
瞬間秦軍爆發強大戰鬥力,而英布的一雙鐵錘舞的虎虎生威,英布的加入讓盤風應接不暇。兩人也沒有戀戰,立刻組織人馬撤退。就在秦軍剛走之後,冒頓大軍正好趕到。
冒頓看到盤風阻礙,軍隊也沒啥損失也就不過多計較,接下來繼續這樣行軍。
“英布,多謝了,今日救命之恩,我樊噲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