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捨給他們,心中暗自感嘆道:“果然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啊!”看著晨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晨希心裡明白,他這套茶藝已經被練得爐火純青了。
晨希抬頭看了看天空,發現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她不禁有些著急,畢竟如果再找不到住的地方,今晚恐怕真的要流落街頭了。想到這裡,晨希決定不再浪費時間,趕緊去尋找一個合適的住所。
“你站住,還不過來搭把手將你弟弟送去醫院去看看。”
“他本來就是裝的,也就你這樣眼盲心瞎之人才看不出來!”
說完晨希直接離開。
“你要現在敢走,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係!”晨希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直視著晨父。
晨父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得意之情。他心想:“哼,這小子果然還是怕我跟他斷絕關係啊!看他這下還怎麼囂張!”
然而,晨希接下來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晨父的意料。只見晨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有這好事?那趕緊簽下斷親書,順便登報說明!”
晨父頓時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晨希。他萬萬沒有想到,晨希竟然會如此回應他。
“你……”晨父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額頭上的青筋也因為憤怒而凸起。
過了好一會兒,晨父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怒不可遏地吼道:“給我滾!”
晨父說完才發現晨希已經拐過前面的巷子口消失不見了。他們一家四口只能悻悻然回家,吃瓜群眾見沒什麼看的了,也紛紛離開,但討論他們家的議論卻並沒有停!
剛剛到家晨父就給了晨母李梅一記響亮的耳光。
“都是你教的乾兒子,平時看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憋了這麼一個大招!”
晨母名叫柴蓉蓉,此刻低著頭,默默忍受丈夫的責罵,內心卻是恨毒了那個逆子。沒想到一直被他掌控的人突然就起了反叛之心。
“你還杵在這裡幹嘛?都餓死了,還不趕緊去做飯。”
柴蓉蓉趕緊聽話的離開,這二十年除了那逆子下鄉的那幾年做過飯,她可是從來不需要做飯的,那逆子回城的這幾個月,她又恢復了舒服躺贏的生活。一想到以後又要做飯,打掃家務,內心就在不斷咒罵著晨希。
晨希這邊離開了那個家,他打算先回村裡,反正他的戶口還沒遷回來。村子裡的人不說有多好,但也不差。至少比他這對親生父母不知道要好多少。不過現在天色已晚,還是先找個招待所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
晨希還特意住了一間大通鋪,倒不是他為了省錢,主要是因為他今晚還有其他安排。好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大通鋪也沒多少人。一個人住下,十二人的房間現在加上晨希也就五人,還是很寬敞的。
晨希雖然在那個家不受寵,但從原主的記憶中還是知道一些秘密。那就是晨副廠長可是有不少非法收入的。
就比如說像他這樣的非法招工。單位的人事方面一直歸他管理。在對外招工的時候,哪怕別人順利考進去,除非你後臺關係強硬,要不然只能給他送紅包,不然別想透過實習期。
半夜時分,晨希使用一個昏睡符籙。同宿舍的室友都陷入深度睡眠,到了晨家再次使用符籙。
“系統,幫我掃描一下,晨家的錢財都在哪?”
無論身處哪個時代,來路不正的錢財都會被藏匿起來!晨希毫不留情地將晨家洗劫一空,甚至連一分錢都沒有留下。這些錢財不僅包括晨希貪汙受賄所得,還有一部分是他平日裡看似正常帶回家的生活開支。
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也並不會真正陷入窮困潦倒的境地。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行事必然會小心翼翼,絕不會讓他人抓到把柄。他們平日裡的工資,仍然會有一半被存入銀行,而只有另一半會被帶回家作為生活開銷,以避免引起他人的懷疑和注意。
如今,晨希將他們的錢財全部奪走,他們就只能動用銀行存款中的那些老本了。這意味著,他們的生活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只能迴歸到與普通人無異的水平。只是不知道,過慣了奢侈生活的他們,是否能夠適應這種簡樸的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