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是大師兄讓人送來的請帖!”
晨希接過一看,原來是男女主修成正果了。主角不愧是主角,雖然過程被改變,但結果沒變。這幾年經過其他地方的磨礪,他終究成為一流高手。只不過這一世他沒有原劇情中的江湖地位。
現在的江湖以華山和魔教為尊,魔教教主依然是東方不敗,至於五毒教那些依附日月神教的附屬勢力,在任我行失敗,東方不敗強勢迴歸後,一個個都老實了。
東方不敗雖然對令狐沖心動過,但她並不是戀愛腦,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權利和武學。所以在追求愛情無果後果斷放棄,這也就斷了令狐沖在魔道這邊的路。
至於正道這邊,自從他離開華山派之後,就屬於沒有背景的江湖散人,加之主角那天生招麻煩的體質,在正道這邊也不好混,還好他是主角,不然早死了。
想當初令狐沖離開華山派,沒多久就跟任盈盈團聚啦,之後除了原主參與的那些劇情,其他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個遍。雖說他的武功已經達到一流水平,可沒有原主這個師傅做踏腳石,他在正道這邊的名聲就沒那麼響亮啦。
現在的令狐沖也算是慢慢混出頭了,這還的多虧了他的岳父任我行。當初任我行被廢了一隻手離開華山派後,被他召集起來的魔教之人又回到了東方不敗麾下。而任我行更是被正魔兩道所不容。他們東躲西藏吃了好長一段時間苦。
因為任我行自宮了,雖然只有一隻手,但也練成了辟邪劍法。正當他想再次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時,江湖已不是他認識的江湖了。
任我行重出江湖很快引起朝廷的注意,雖然各地捕快拿他沒辦法,但朝廷還有其他機構。特別是得知任我行修煉了辟邪劍法後,很快引起了一個特殊部門的注意。
任我行以為自己練成了辟邪劍法後有多厲害,其實現在江湖上修煉辟邪劍法的又不止他一個人。很快他就被人給堵住,而且輕鬆擊敗。
“閣下是誰?你修煉的也是辟邪劍法,為什麼比奴家的厲害這麼多?”
“咱家西廠副督主劉喜,你也可以稱呼我為劉公公。本公聽說你辟邪劍法練的不錯。特意前來考驗一下,果然不錯!”
任我行可不認識什麼劉喜,不過令狐沖和任盈盈還是記得此人,當年江湖上第一個練成辟邪劍法的,那個被滅滿門的不就叫劉洗嗎?
“你是當年那個劉公子?你沒死?”
“哦?沒想到還有人記得咱家,本公有如今地位還的多虧了陛下英明加之田督主的賞識。上面有命令,只要修煉辟邪劍法有所成就的都可以給次機會加入西廠。怎麼樣,任教主可有興趣。”
雖說任我行以前是魔教教主,專門跟朝廷作對,但那都是過去式了。如今的任我行如果不是修煉辟邪劍法,估計連西廠都看不上他。
任我行在剛剛見識劉喜的實力後就沒挑戰的勇氣了,只能被帶走。西廠不愧是辟邪劍法聚集地,這裡的太監都修煉辟邪劍法,而且比任我行強的還不在少數。任我行也是能屈能伸,很快就適應這個群體,如同找到組織一般,積極配合工作。令狐沖也終於吃到老丈人的紅利了。
至於劉喜,他實則乃嶽不群暗自培植,乃是華山派潛藏之援手。且其今日之成就,實乃多虧嶽不群相助。當劉喜率一眾習得辟邪劍法之西廠公公威震江湖之際,江湖對朝廷之敬畏更增幾分。與此同時,辟邪劍法之秘籍再度暢銷。至於那些往昔曾抓捕劉喜之門派,唯有戰戰兢兢矣。
晨希從來都沒有打壓過江湖武林,他一直認為習武之人就應該專注於武藝的修煉,而不是整天勾心鬥角、耍弄陰謀詭計。這些江湖人士簡直把政治玩得比朝堂還要厲害,讓人不禁感嘆他們的心思之深。
更糟糕的是,這些人完全沒有武德可言。他們根本沒有是非觀念,完全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
就拿男主來說吧,他雖然武學天賦極佳,但他的是非觀卻實在太差勁了。原主確實對他有些嫉妒,他在多次逼迫下欺師滅祖那也情有可原。但是他作為華山派的大師兄,竟然能和採花賊結拜,這簡直就是他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汙點。
如今的江湖,雖然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成為良民,但最基本的法律觀念還是應該有的吧。像採花賊這種人,那可是人人得而誅之的,至於滅人滿門這樣的事情更是不存在了。如果需要生死決鬥,只要雙方願意去衙門立個生死狀,就可以合法地進行了。
晨希再次看向手中請帖,他雖然他很不想理會主角,但如今他可是正道魁首,更是當今君子界的表率。正魔兩道都對他尊崇備至,前任首席大弟子結婚請他,如果不去反而顯得他斤斤計較。
也罷,去年嶽靈珊跟林平之大婚,令狐沖也來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那是人情世故。令狐沖不就是想要回去年給的份子錢嗎?大不了還給他便是。
晨希帶著一家老小一起去吃席,反正他只掏一份錢!
如今的令狐少俠,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快意恩仇的江湖俠客。生活的磨礪,讓他的稜角逐漸被磨平。儘管有岳父的幫襯,他的日子依舊過得緊巴巴的。畢竟,他這個所謂的大俠,除了一身武藝,對於賺錢養家可謂是一竅不通。
這次婚禮,令狐沖本就囊中羞澀,若不是任我行慷慨解囊,恐怕連婚禮都難以辦成。然而,當晚上他們檢視禮單時,卻發現了一件令人頗為尷尬的事情——嶽不群一家四口,竟然只送了一份禮!更讓人無語的是,這份禮的價值,竟然跟去年嶽靈珊大婚時他們送的相差無幾!
任盈盈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令狐沖便是一頓數落:“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舞刀弄劍,一點也不顧家!人家嶽不群好歹也是你曾經的師父,怎麼能這麼小氣呢?咱們去年送的禮,他今年就回一樣多,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咱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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