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晨母並沒有在乎太多關於逆子的事情,她只聽到了“正式工”這三個字。然而,僅僅這三個字就足以讓她感到震驚和欣喜。畢竟,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擁有一份正式工作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
“什麼?他正式工了?這怎麼可能現在的工作多麼難找,而且他一個從來沒出過海的人不但成為正式工,還是受到領導表揚的優秀漁民代表。”
晨父被這女人的蠢樣子給氣笑。
“你是不是蠢?他要沒那個能耐,怎麼會名聲傳的到處都是?”
晨母臉色異常難看。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看來是早有謀劃。怪不得要跟家裡斷絕關係,說不定他早就跟人家商量好了,回村子裡去當漁民。”
怎麼以前不知道這狗東西這麼多本事呢?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不會將他趕出家門。
那可是漁民,不但有工資,還有魚吃。而且受到領導表揚,怎麼著都有獎金。這小畜生就是不想讓他們得到一點好處,真是一個不孝子。
餐桌上的雙胞胎聽到父母的對話後,他們的表情也不好看。
他們認為晨希真是太過分了。
這成為了正式漁民,不但工資比以前多,還有吃不完的魚。他這分明就是不想給家裡交錢,不想孝順父母,這簡直禽獸不如。
“爸媽,你們別生氣了,等我和妹妹以後有了工作,就把工資全交給你們…”
“是呀,爸媽,你們還有我跟哥哥兩個孝順你們呢!”
他們這話一齣,讓夫妻兩人的怒火消了不少。
晨母還是很感動的:
“果然,媽沒有白疼你們,不像那個白眼狼一樣沒有良心。”
夫妻倆絲毫沒有想起來晨希這麼多年為家裡做出的貢獻。
吃完飯,晨光像一陣風似的,迅速收拾好東西,然後急匆匆地出門找同學去了。晨美則不緊不慢地回到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準備靜下心來看書,為明年的高考做充分的準備。
客廳裡,晨父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翻開報紙,開始瀏覽當天的新聞。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然而,與這寧靜的畫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餐桌上一片狼藉,滿是殘羹剩菜。晨母站在餐桌旁,看著這凌亂的景象,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她心裡暗自嘀咕:“怎麼沒人洗碗呢?難道這碗還要我自己洗嗎?”想到自己白天在廠裡辛苦工作了一整天,下班後還要急匆匆地趕回家做飯,現在連碗都沒人洗,晨母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委屈和不滿。
不僅如此,她突然想起衛生間裡還有一大堆衣服等著她去洗。這幾個月來,她每天都在重複這樣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飯、洗碗、洗衣服,沒有一刻停歇。
晨母越想越覺得氣憤,她不禁開始埋怨起晨希來。如果晨希還在,或許這些家務活就不用她一個人承擔了。她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該輕易地讓晨希離開,讓那個“逆子”跑得無影無蹤。
晨母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其實有些尷尬,她雖然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但卻沒有太多的話語權和決策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壓榨晨希,讓晨希承擔更多的家務和責任。
而那對雙胞胎呢,從小就被嬌生慣養著長大,他們享受著最好的生活條件,卻幾乎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儘管晨母也是他們的親生母親,但不知為何,她總是覺得自己比那兩個孩子低一等。
這種心理使得晨母對雙胞胎格外寬容,即使有晨希的付出,她也從來不敢叫雙胞胎去做任何家務活。她似乎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要求那兩個孩子,彷彿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自己只是一個卑微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