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一名護衛打扮的人走進來。
“啟稟官家,外面的西夏人已全部伏誅。您交代的那四個人見勢不妙,正要逃跑,不過全部被我們的人所擒獲,馬上就帶上來。”
話音剛落,又有四個護衛,一人手上提著一個俘虜進到酒樓。只能將俘虜往地上一扔,然後並排往旁邊一站,氣勢逼人。
“這,這怎麼可能!”
赫連鐵樹這下完全傻眼了,外面可是埋伏著自己的五百鐵鷂子和幾十名武林高手。怎麼一下子說沒就沒了?
赫連鐵樹是完全不敢相信的,居然有人能在片刻間將他的眾多屬下給殺死,不過,當他看到地上被俘的四人,也由不得他不信了。因為這四人正是他手下最強高手,江湖人稱四大惡人。
“段延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本將軍,他們說的不是真的,我的鐵騎還在外面是不是?”
段延慶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此刻聽到赫連鐵樹的怒吼,意識這才慢慢回籠。
“死了,全死了!將軍我們被他們一百多護衛包圍,他們只出動了三名護衛,對方的境界我完全看不懂,每出一招都能讓我們這邊死傷近百人,然而士兵的馬匹卻完好無損。可怕,太可怕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大理,回去找我的觀音娘娘!”
“別裝了!一個經歷了殘酷的宮廷政變,即便失敗,身體殘廢後還苟延殘喘的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怎麼會被這點小場面所嚇到!”
段延慶聽到這話,停止了用腹語裝瘋賣傻,神情也變得沉著冷靜起來,沒想到大宋的少年天子居然如此不凡。
晨希看著眼前的四大惡人,他們都有取死之道,不過晨希想到一個好玩的,正好讓他們死前刺激刺激。這到底從誰開始呢?
就在晨希腦海構思劇本時,躺在地上的雲中鶴眼珠子一轉,他可不想乖乖等死。
那些護衛武功的確是高,可眼前的小皇帝看著這麼柔柔弱弱,如果自己將小皇帝挾持,憑藉自己的輕功,必然能逃脫此處,大不了以後遠離大宋,去其他國家玩女人。
想到就做,晨希此刻距離他們不足兩米,而那些護衛還站在外圍,關鍵那些護衛將他們四人抓來時,並沒有收繳他們的武器。雲中鶴心想,自己要是皇帝,肯定要將這些護衛全都砍了,這也太不盡責了。
雲中鶴手爪一用力,抓緊一米多長的鐵爪,一招裂風鉤魂爪,想直接勾住晨希的衣服,將其拉過來。對方畢竟是皇帝,他也不敢下重手。
“哼”
“纏兵銷鐵手”
只見晨希手臂如靈蛇一般順勢纏繞在對方鐵爪上,內勁滲透兵器,瞬間使其崩碎,殘餘的鐵桿也被纏繞成廢鐵。
那些沒見過晨希出手的人,也被這一下給震驚到了。誰都沒想到大宋皇帝年紀輕輕,實力居然如此強,剛剛那一招沒有強大的內力是絕對做不到的。
晨希順勢一掌拍在雲中鶴腦門上,真氣如同附骨之疽,侵蝕著他的經脈。這是晨希根據生死符的創意研究出來的新招數,但這可比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更加痛苦。
雲中鶴每次一動邪念,他的陽火就會旺盛,陽火根源之處會如同被千萬只螃蟹撕扯般的痛苦。這下看他還如何去禍害無辜婦女。
當然即便他能忍受下去,晨希也不會讓他活著,中了這招,短則一年,多則三年,必定會根爛而死。
聽了晨希的解釋後,在場的男人都感覺到某處一疼,幾女也都羞紅著臉。站在晨希身後的童貫則暗自慶幸,還好早就割了,這輩子痛也就痛那一次。
眾人這才感覺到帝王的威嚴,對方才二十歲就如此心狠手辣,不愧是當皇帝的,怪不得皇宮那麼多太監。
“你們這麼看著朕幹嘛?雲中鶴是什麼人,想必你們也都瞭解,多少女人只因他的一時爽快,事後為了儲存名節,只能自我了結。這一切的禍根,朕幫他治了,他還得感謝朕呢!哼!這就是弓雖女干犯的下場。童貫,回京之後,就將這一條處罰加入大宋律裡面!”
“奴才遵旨!”
晨希再次看向剩下的三人。
”!吧三老就不要來下接那,四老是剛剛?呢誰是來下接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