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希神識一直覆蓋著整個四合院,傻柱剛回來,他就知道。沒想到這腦殘雖然不需要別人點火,就來找自己的麻煩。果然原主放棄他是正確的選擇。
“孫子,前天你暗算我,今天我一回來就又看到你在欺負秦姐一家,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癢了,就讓你柱爺好好給你鬆鬆皮。”
傻柱走到許大茂家門口。腿上蓄力,勢大力猛的一腳踹下許大茂家。他要一腳將許大茂的家門給踹飛,先在氣勢上震懾許大茂。然而就在他的腳即將踹到許大茂家門時,眼前的一幕讓傻柱露出驚恐之色。
吱呀一聲,大門從裡面開啟。傻柱這勢大力沉的一腳完全落空。直接以一字馬的姿勢著地。
要知道他們所住的四合院都是有門檻的。許大茂家的門檻大約有二十多公分高。
痛到極致是發不出聲的,此刻的傻柱正是這種情況。只見他臉上青筋直冒。身體彷彿被焊住似的,不敢有一絲輕微的動作。喉嚨像破風箱一樣,呵呵的直呼氣。
周圍探頭望過來的鄰居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一些男同志忍不住夾緊雙腿,彷彿聽到蛋碎的聲音。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趕緊跑過來。他剛一扶到傻柱,隨著身體的移動,彷彿牽動了無數的神經。這一刻傻柱終於能叫喚出聲了。聲音穿透整個四合院,就連旁邊幾個院子都聽到這一聲不似人叫的淒厲聲。
易中海被嚇得不知所措,抬頭看到許大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怒火直衝腦門。
“許大茂,看你做的好事,前天你把傻柱打傷就不說什麼了,他好不容易從醫院回來,你居然又對他動手,像你這種人還有什麼資格被評為優秀青年,我要上街道辦去舉報你。要找警察將你抓去蹲笆籬子。”
“哦!是嗎?那你還等什麼?趕緊去呀!看到時候是抓我還是抓傻柱。你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剛剛傻柱來踹我家房門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阻止,現在他自己摔倒了,你反倒指責是我將他害成這樣,我看你不僅心瞎,眼睛也瞎,不需要的話,可以捐給其他有需要的人。”
易中海被許大茂氣得不輕,然而他卻無從反駁,因為許大茂說的每句話都是對的。
易中海真的很討厭許大茂,從小就討厭,主要就是因為在許大茂、傻柱、賈東旭幾個人中,就屬許大茂頭腦最聰明,讀的書也最多,不容易被他忽悠。因此他挑撥了他們的關係。
做了賈東旭的師傅,做了傻柱的知心長輩。唯獨天天罵許大茂是壞種,故意孤立他,縱容傻柱毆打霸凌他。
可沒想到這麼多年的打壓,許大茂居然在結婚後變得如此強勢。看來他以前都是裝的,沒想到心機城府如此之深。
以前易中海在嘴巴上說不過許大茂,就會放出傻柱這條惡犬。可現在他說又說不過,傻柱又打不過,只能憋屈的忍下這口氣。
易中海知道說不過許大茂,現在他的金牌打手也倒下了,動手更是不可能。他感到自己多年在四合院建立的威信,正在一步步崩塌。可即便如此,他也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聽到滴滴答答的柺棍杵地聲。這兩天傻柱不在,她的生活水平也下降了不少。
傻柱可是她的養老依仗,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傻柱真的出事。
“夠了,吵吵嚷嚷的不用回家做飯嗎?許大茂,還有沒有點規矩,你看看你,傻柱被你打傷都沒找你賠償,這剛從醫院回來,你又欺負傻柱,你還有沒有把我老太太放在眼裡。”
呵呵,這老東西居然還敢出來倚老賣老。反正這老傢伙是不是敵特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烈士家屬。至於給我黨送個草鞋,那就更是荒謬了。
當初軍隊打到49城的時候,早就搶得盆滿缽滿。別說草鞋了,布鞋都不一定看得上。就像亮劍裡面李雲龍的兵一樣,那都是穿膠底皮鞋。
四合院裡比老太太年紀大的人不是沒有。只不過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合謀弄了這些假身份,這才讓她的地位比別人高。看來得找機會去跟街道辦的王主任反映一下。將她身上的光環給扒掉。
晨希不打算理老太太,現在才1962年。易中海的那套尊老愛幼還是有一定市場的,所以在眾目睽睽下,他還真不好對老太太動手。
這要是過幾年起風后,給他們扣幾頂大帽子,然後當街打死都沒事,畢竟那時候就算是兒子批鬥老子,學生批鬥老師都是司空見慣的事,還會得到人們的大加讚賞。
聾老太太見許大茂不理會她,也不敢過分的去刺激許大茂。畢竟他還真怕將人給逼急了。
聾老太太見她的乖孫兒在地上疼的直冒冷汗。一柺棍戳在易中海身上。
“沒看到傻柱受傷了嗎?還不快將他送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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